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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不过就是跟别人去逛艺术展吃饭而已，结果池倾的反应就好像是他错了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不兴，现在又是这样。

只是觉得，不睡觉肯定不行。

“你睡不睡？”乔书佑贴得池倾很近，“你要是不睡，我也不睡了。”

乔书佑皱起了眉：“你胡说什么？”

乔书佑走过去问：“……你不困吗？”

乔书佑觉得池倾想多了，他跟沈世诚认识都还没多久。

乔书佑没叫他，自己先睡了。

“朋友之后呢？再谈个投意合的恋？”

但心里惦记着池倾的状态，乔书佑睡的并不踏实，凌晨两多醒了过来。

一路沉默。

池倾没继续，只：“上车吧。”

这还是第一次，乔书佑见到池倾变扭成这样——但说是变扭也不切确。因为跟以前不一样，乔书佑说不上来这是什么觉，他只是能觉到池倾在不兴，甚至是难过。

而且刚才一瞬间的谈吐决定了乔书佑对他的看法，沈世诚大概也无法成为他多好的朋友，不过一个暂时的人生过路人罢了。

“我没有胡说，我看到他是怎么看你的了。”

乔书佑觉得这时的池倾好像整个人都是封闭起来的，冷漠得可怕。他仿佛就将自己困在了一个几寸的范围，他不会来，别人也不去。

没烟，没喝酒，客厅甚至都没有亮大灯，只一盏旁边的落地灯，池倾就坐在那里，背影寂寥孤独。

“我就想在这里跟你挤沙发。”

乔书佑难以置信，披了件外去了。

床旁边还是空的。

“你也知自己过分？”

池倾没回应，过了很久

池倾还是跟先前一样坐在沙发上，连姿势都好像没有动过。

哪怕占有了，可隔了一颗心，就像是隔了一个维度，看着距离再接近，也不可能相。

“……”

池倾看着乔书佑：“你跟他在一起很开心。”

乔书佑洗完澡不见房间里有池倾，去看了看——看到池倾像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心里不太舒服。

乔书佑从未见过池倾这样。

沉重的烦躁。

“……你是想跟我吵架吗？”

“他是怎么看我的？”

池倾的声音低哑：“不困。”

沙发很大，可要当双人床还是挤了些——池倾没能料到乔书佑会一就把自己倒了：“你什么？”

乔书佑觉得今晚的池倾真是浑都透着古怪：“我们只是朋友。”

然后乔书佑就过去把池倾倒了。

“在你里我有什么不过分？”

他觉池倾很低落压抑，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什么。

“你可以回房间睡。”

乔书佑拉过毯盖上，伸手将灯关了：“睡觉。”

“就像我看你一样。”池倾毫不避讳地说，“只是没有我这么过分。”

乔书佑想问池倾到底是为了什么，又不知该怎么问。

回去后乔书佑先去洗澡了，池倾一直没有回房，一个人坐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