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茶几桌上都摆着鲜艳的，乔书佑每隔两天都会换一次。兴许他是无意识，只是一贯的生活习惯而已，但的确让房里的颜多了起来。

看是顾世墨的来电显示，池倾抱着猫走到一边去接了：“喂？”

大年初一早上，虽然家里安静，没有人上门，但池倾很早开

池倾笑：“大年三十我去跟你喝酒？”

乔书佑随一问：“工作上的事吗？”

妮妮被抱着都想要捣，池倾想要抓它回来时，手机响了起来。

“没有，诈骗电话。”池倾面不改地说，“现在诈骗电话也是越来越嚣张了，拦截件都没用，还能打到我这里来。”

两汤圆都煮了，连妮妮都有份——不过猫吃糯米不好，所以乔书佑给它搓的是纯小汤圆。

顾世墨打电话找他去喝酒的时候，池倾正抱着猫坐在乔书佑对面看他搓汤圆。

曾经空旷清冷的房，东西渐渐多了起来。

乔书佑没有怀疑：“这样啊……你帮能帮我倒杯吗，面粉好像有些。”

所以池倾没有拒绝，直接将电话挂了，然后顺便关机。

现在连冰箱都是满满当当，吃的喝的都有，不会再发生打开冰箱连一颗都没有的惨相了。

这是第一个没有跟家人在一起的新年，吃饭前乔书佑在心里祈祷，希望来年顺利。他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希望妈妈能在天上保佑爸爸好过些。

他还在这边等着乔书佑煮汤圆给他吃，得多想不明白才要跟顾世墨一起去喝酒。

“今晚来喝酒吗？”

吃过饭后，他们难得一起看了电影，然后就睡了。

池倾觉得他是疯了。

“好。”池倾又抱着猫去倒了。

虽然想不明白当时顾世墨为什么会来陪他，但顾世墨的确陪他了。

桌上还有书本碟片，果零，包装袋颜绿绿，各图案样都有。毯外会随意挂沙发，沙发上的玩偶也一个两个飞速变多。乔书佑的画架放在靠近落地窗的地方，地上铺了块黑的小地毯，上面放着各颜料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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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得简单，不过是些家常菜。

市区禁燃烟，外面没有声响。

顾世墨这么一说，池倾才回想起来，好像确实如此。去年他是孤家寡人，过年也不可能回池家，大年三十一个人跑墓地去看了生母，晚上叫了顾世墨来喝酒。

里会有其他颜。

今年顾世墨主动找他，拒绝似乎有些无。

池倾抱着猫坐回原位，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以前家里就只有灰白两颜，无论哪里都不会多放东西，连冰箱都是空空的。

“去年不就是这样吗？”

或许是因为现在打扫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不如家政阿姨专业，所以放在外面的东西才会变多——可直到变多了，池倾才发现自己是能接受的。他本以为自己会受不了东西到都是，但现在发现，只要摆放整齐，他完全可以接受。甚至喜这样的生活气息，好像他跟乔书佑真是寻常恋人，过着简单的居家生活。

反正顾世墨是混，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