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乔书佑总不能承认地太过分，“可是我不喜他，如果可以，我是想离开的……”

乔书佑苦笑着：“他不可能让我走的，过程有些复杂，我说不清。”

乔书佑并不怀疑池倾的真心，只是诧异顾知然接的如此畅，便问：“为什么？”

张，几个细节没好，中间磕绊。可昨天录的那几期声线平稳，吐字清晰，从到尾一气呵成，虽不能说最完，中间还有遗漏分，但都是小问题，补录一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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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离开啊。”

假使他对池倾和颜悦，真像顾知然说的那样哄哄骗骗，池倾就会放心同意地让他离开吗？

这么久以来，乔书佑都没能找到一个倾诉的地方，顾知然主动问了，他就想说些什么。顾知然是他学，现在相也好。更因为他跟池倾之间的关系过于混，他理不清，不知以后该怎么面对。

这结果比乔书佑想象中的要好上许多，他向顾知然歉，说自己前一天其实不在状态，今天还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那也不难，让他同意你离开就好了。”顾知然，“他不是喜你吗，你哄哄骗骗说要国留学，他难不肯让你走吗？”

乔书佑不知该怎么回答，照理来说最简单的回答只要说在“一个朋友那里”就好了，但即便是在池倾看不到的地方，乔书佑也说不这句话。

乔书佑有些心动，更多却不敢，虽然留学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借，也是他完全能用的。只是德这关过不去，他要是真这么了，那岂不成了利用欺骗——即便池倾对他威利诱，可他不能这样的事。

“你现在一无所有，要不是真心对你，为什么要帮你。”顾知然说得直白，但的确是这个理，“那他是喜你，对吧？”

乔书佑似懂非懂，这是他先前所没有想到的。

但昨天罗其明自首的新闻顾知然看到了，想来是乔书佑是受到了这个影响，他也能够理解，并没有多说什么。

乔书佑：“……我现在，有人帮我。但我也不知他算不算好人，说他不好，他又真对我好的，从事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帮我。”

准备回去的时候，顾知然主动问他：“……你现在还好吗？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吗？”

乔书佑思索片刻，摇了摇：“谢谢你，我没事的。”

可乔书佑的模样并不是没事，顾知然还是问：“你来了这么久，我也没问，你现在住在哪里？”

乔书佑还想问两句，但一

顾知然还以为他是为难了：“你真的没问题吗？如果有什么麻烦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

不过到最后一期的时候乔书佑状态明显降，说错了好多地方，顾知然对这期不太满意，要他再重录一次。

乔书佑只去了半天，他们将剩要录制的课件容再整理了一遍，争取一周都录制完毕。

“……这样不太好吧？那不是欺骗他吗？”

“那你是要离开，还是要正直呢？”顾知然一笑，“你得想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要的又是什么。心里想太多东西，最后反而会什么都得不到。”

“现在对你好的，应该都是真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