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放酒杯再去拿他的酒瓶，他觉得自己该阻止乔书佑，不能再让乔书佑这样喝去了。

他还记得白天看到过的画面，也许要很久以后才会遗忘，偏偏又在这样的时候，他想起了乔书佑的秘密。

他想乔书佑一定是脆弱的。

乔书佑一定不知现在的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着池倾。

月光皎洁倾洒在他上，他上只有那件池延川的黑衬衣，双手搭在膝盖上，致好看的面容散着失落的撩人跟醉酒的勾引。

池倾扯了扯领带，他不该在外面喝酒的，早知乔书佑也会躲起来喝闷酒，他应该来陪乔书佑喝的。

乔书佑就这么松了手，还好池倾连忙接住，才没让酒杯摔到地上。

他哭过，脸上还带着泪迹，甚至眶里还泛着光。

他还以为，乔书佑是不人间烟火的，结果他不仅会烟，还会喝酒。

边没人的时候，乔书佑会对着空气胡言语，不过不多，也就那么一两句。但现在边有了池倾，乔书佑说的话明显多了起来，他让池倾在他边坐，主动跟他说：“……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有一天，我会变成这样……爸爸坐牢了，妈妈没了，我还记得，毕业典礼的时候，他们特意过去意大利参加……结果一，乔家没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但现在，剩只有烟跟酒这些有害质。

池倾在他面前蹲，说：“你喝醉了。”

乔书佑摇，手指夹着烟，掸落烟灰的样并不太熟练，可见也不是平日里烟的人，他：“……我没醉，我知自己在什么，我也知你是谁……你是池倾，对吗？你是池倾，我们以前见过的。”

其实单看乔书佑现在的状态，池倾就知他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况且了夜气温就低，他一酒了，风一又冷了，指不定就着凉生病了。

不过想到最近他正在经历的这些事，池倾又觉得很正常。

看到池倾过去，乔书佑已经醉意上的大脑大概清醒过那么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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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睡觉，因为他现在只有噩梦。

时间仅回到白天，他都不可能这样跟池倾说话，但现在，他着烟，醉醺醺地对池倾说：“……抱歉，动了你的香烟跟酒，希望你不要介意……”

乔书佑不解地问：“……你也想喝吗？那这个酒杯给你吧。”

人在脆弱无措的时候，就会借用外力来帮助自己度过难关——那本该是些好的东西，例如亲人，恋人，拥抱，或亲吻。

他开始好奇，他到底成什么样，怎么白天就没将这个看清楚。

烟灰落在旁边的酒杯里，但乔书佑显然没注意，他拿起酒杯就想往嘴里酒时，被池倾拦了来。

而乔书佑接去的动作更让池倾诧异，他直接拿过酒瓶，对嘴了一。

乔书佑的脑袋早就开始沉重昏昏，可他努力地想要撑住，不能让自己这样闭上睛睡过去。

池倾这才注意到，乔书佑拿了两瓶威士忌，旁更还有一个小冰桶——看样，他今晚是决心要将自己醉的。

无论池倾想着能怎么避开视线，但最后目光还是会回到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