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吴国志姗姗来迟地开门，他上还系着个围裙，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把方知有拉屋，“回自己家还什么门铃，快洗手吧，饭上就好。”

方知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转离开。

电话里传来翻找声，接着什么东西被人撞翻，玻璃碎了一地，电话被人挂断。

他已经想清楚了，他要和吴国志离婚，离完婚后他就可以换一个城市生活，一边打工一边把他的钱还掉，他还可以找一个真正的人。这个念让方知有全上都轻松和期待起来，但同时，他也忍不住迷惘，他可以摆脱吴国志，那吴意呢，吴意又能怎么办。

吴意虽只有十六岁，可显然发育的不错，这个年纪就已经快蹿到一米八，方知有和他并肩走着，才刚过他的肩膀。

“你不要过来，我会报警的。”

方知有没吭声，继续门铃。

吴意二话不说，立刻报警，但一刻，他突然间就明白了吴国志话里的意思，意识挂断电话，握着手机的手指不住颤抖。

外面有些起风，他意识想把围巾给吴意带上，然而一想到吴意曾经说过他不喜自己上的味，他又犹豫起来，踟蹰之间吴意已经率先背着书包走了去，方知有只好跟上。

吴国志脸上讨好的笑容僵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常态，以一更加虚伪切的姿态忙前忙后，又了锅汤来。他解围裙在方知有对面坐，给他倒了些酒，

吴意拿起电话，迟疑一秒，往常他会直接挂掉，可今天不知怎得，他心中突然一沉，一不祥的预也不知从何而来，吴意突然焦虑张起来。

方知有不动声地避开他搂过来的手，在桌前坐了。

“老师，你冷静些，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接通了方知有的电话，可里面并没有人说话，就在吴意准备挂掉的一秒，方知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想知吴意的妈妈去哪儿了吗。”

第十二章

接着是吴国志诡异的笑声，“小方，我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跟那个女人一样要跟我离婚，没了Alpha就活不去吗，都是……”

方知有站在门前，伸手了门铃，里面隐隐约约传吴国志的声音，“来了！你直接来啊！”

那条路的一望不到，路灯坏了，四周都是黑的，只有偶尔路过的车照亮脚的路，吴意就这样一脚浅一脚地把他背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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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有目送他走了去，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少年背着他在雨中发足狂奔，其实他当时是有意识的，因为吴意摔了一跤，把他疼醒了，摔完之后他又把自己抱在怀里，用力拍自己的脸，然而他实在疼得说不上话，吴意就继续背着他跑。

二人步行回到学校，吴意神又冷漠起来，冲方知有平静，“再见。”

方知有没再给他打电话，吴国志意料之中地也没找他，吴意以为这件事要就此作罢，方知有怎么可能斗得过吴国志，可在三天后的午，他突然接到了方知有的电话。

吴意回到学校宿舍，打定主意有人来赶他才走，他得好，人前也谦逊有礼，宿阿姨十分喜他，因此也睁只闭只。他这个钉整天待在宿舍里，向年级学借了学期的课本预习，没事就玩游戏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