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是在自己修炼达到三阶以后才得到了明悟，这时候想从开始就必须废掉自己的法门，而一旦废掉，他这些年的经历会让他过不安稳，本没办法安心推演。

于是他秘密建造了一个地窟，从不同地方抓捕不同类型、质的人回来，从最普通的凡人开始，再到刚修炼的，零阶一阶二阶的……

最初前辈还会行筛选，不凡人还是修炼者，凡人就找犯过罪的，修炼者则找有恶行的，可他需要的是不同的样本，这些人不能满足他的需求，到后来他发现自己已经找到合适的方向却没了试验品时，就不再那么挑剔了。

再后来，他冷酷地只分样品，不再行品行、罪名上的筛选。

再再后来，因为要验证一些猜测，就连还没修炼但资质众的孩童，他也会捕捉回来……最可怕的是，他会活剖以后行观察……

这位四阶者活过了很多年，为了完善他的功法，是真的伤害了很多无辜。

他上的罪业，几乎给他镀上了一层黑的光，本无法掩饰，也本不可能成为圣灵。

看完这一切后，元九挑挑拣拣地跟他家少爷说了个梗概，心却有些沉闷。

作为那些功法的受益者，他也不好对前辈指责什么，可不得不说，有时候确实需要一些约束，即使他本除了少爷以外不在意任何人，在看到前辈的事例后，还是忍不住心里发，觉到一阵阵冷意。

元明泽也不傻，也看元九隐瞒了细节，但他更知如果不是必要，元九本不会隐瞒他，也就没有追问。

他只说：“元九，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元九思考以后，说：“没办法帮助前辈，我也很愧疚，但墟市的规矩就是规矩，我们也要遵守。没办法帮助前辈回归就算了，回我们去给前辈立个无字碑，祭拜一表达谢意。”说到这，他说自己的想法，“最近我们还是把心思都放在修炼上，等我玄丹以后，就去试着跟化血前辈沟通，希望他愿意随指导一段时间。”

元明泽有担心：“二阶以后请是最合适的，可现在圣灵不多，要是其他客人抢先请了化血前辈怎么办？”

元九摇，闷闷说：“没关系的，时间还很，前辈一时没空我就等一等，二阶到三阶之间需要的时间不短，等前辈有空了再请也不迟，我可以趁机利用墟市的资源夯实我的境界，等前辈来了，可以事半功倍。”

元明泽，觉得很有理。

两人就这么说定了。

接来，他们还是相约一起修炼塔，分别到不同的修炼室里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