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睛，一个鼻，不都是一样的。”苏昆仑说。

“我会的，谢谢你们。”苏昆仑说。

“你们收留了我们这么多天，临走了还送给我们羊当粮，我们没什么东西用来谢你们。”苏昆仑说。

“我们先回将军府，我想，阿爸不会……”

分别与二人别后，苏昆仑不再回，跟苏密一起骑南。苏密没有想到事走向了这样的发展，但他能和苏昆仑共度余生，他也无憾了。正午的光炽，苏昆仑和苏密在安城吃了午饭。他们牵着步行，一路欣赏安城的熙熙攘攘，决定在天黑城门关闭前城。

“照我告诉你们的路走去，不要迷路了。”那个男人说。

苏昆仑的棺材中放了一个人形木雕，又有一整衣，而棺材放在厅前。曼努看着儿的棺材，一想到儿尸骨无存，便心痛万分。厄宛对她说过，昆仑没有死，但裴太后说先帝死了，他也必须跟着一起死。

“你还有父母……”

走的时候，苏昆仑拿自己的金质平安锁，送给了这家的小女儿。上面刻着赫达文字和汉字篆书，意思是一样的：愿这个孩永远健康平安。不过，这个家似乎没有人识字。

“皇后为什么说你死了？”苏昆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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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非要回去当皇帝？事已至此，我还不如一走了之。昆仑，你回将军府，跟裴太后和厄宛证明我真的死了，你还能继续当将军。有厄宛在，裴惠不会为难你的。”

“朝野上，多少裴家人，你觉得厄宛会帮我还是帮裴惠？”

“阿爸为什么要帮皇后？”

×××

苏昆仑和苏密离开了那人家，回到了晋国的边境。他们整理了上带着的一些值钱的首饰，随便找了个黑市换了些回家的路费。苏密上没有能证明自己份的东西，苏昆仑也没有，有些东西不知被雪冲到哪里去了。

“先帝已然驾崩，阿爸不用问了。”苏昆仑说。

“浪迹天涯。”

“那你还有妻儿。”

才到安附近，苏密便听到路人谈论新帝登基、大赦天的消息。苏密和苏昆仑相对无言，仿佛在梦一样。将军府一片缟素哀悼独，而未央也有了新主人。

曼努不解这话背后的义，直到苏昆仑现在她前。一别几年，收到的却是失踪和死讯，如今人站在她面前，却是来别的。苏昆仑说他打仗失败了，还让皇帝死，无颜面见现在的天，只想一走了之，云游四方。

“衣冠冢而已，只要你回去，你还是皇帝。”

“我相信你。”

“我们从汉地到这边经商，谁知半路遇到山匪抢劫，又在雪山中迷了路。”苏昆仑尽量说得很慢，一边回想这些话怎么用赫达语说。

“我回去了，那你呢？”

“原来你不知。算了，这世界也不是没了我不行。你听路人说的，新帝登基，太后摄政，而我，早就风光大葬了。”

“我的母亲来自很远的地方，比波斯还远，那边的人天生肤黑。”苏昆仑说。

“我不在乎，反正我死了。就算我不死，在他们中，我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死了还更好些。”

人用赫达语谈几句，男人也女人收留不速之客倒也没说什么。男人问：“你们是什么人？”

“那山匪是不是忽察人？他们从上到都跟土匪一样，只知四抢劫。我本来是罗澜人，我们最后的国王跟他们打仗输了，也死了，我只能在这边整天装赫达人。”那个男人说。

“我和你一起。”

厄宛只问他一句：“他没死，对吧？”

“别说见过，我都没怎么听说过，还以为人都得差不多。”男人说。

苏昆仑心想，罗澜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转念一想，若不是承蒙这对夫妻收留，他们恐怕也没有活命的机会。普通的牧民也只是放牧而已，若遇到他们的官府盘剥杂税，日到底还是难过。

“我回家见阿爸阿妈最后一面，然后跟你走……我不会跟他们说你还活着。”

“你们本不像商人。如果真在这一代经商，你的赫达话可真是一都不过关。而那个漂亮男人，显然连一句都听不懂。”女人说。

他们租赁了两匹，决定日夜兼程赶回安。因为皇帝失踪，晋国朝廷决定和忽察人暂时休战。忽察人拿了晋国的好，自然也不继续在边境上施压。

“不知。”苏密了解裴惠，其实也知她在想什么。那日别，确实成了永别。

她的妈妈说：“我们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们是谁，反正都屋了。肤黑的我见过，你这么黑的，我还真没见过。”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