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他说完，便退了。

“厄宛，有你这话，也不枉我对你的一片。和你第一次见面之后，我就被当时的沈太后选中成为三王妃。那时候，我跟着陛与沈太后住在乐。曾经的未央，只有许太后最得，永巷的草木荣枯，皆是为她一人，先帝的喜与乐，也只在她一人。后来，我成了永巷之主，看到永巷的草树木为我生，为我绽放。厄宛，如果我说，我想要天的山河百岳为我一人而兴衰，你会帮我吗？”

“婢不敢。”玉儿说。

“爹还在外落不明，儿怎么能在这时候成婚？”

“不成婚，也该先定来。沈侍郎家的二女儿温婉贤淑、蕙质兰心，我很中意她。她还是沈的娘家侄孙女，算是你的表妹。”

“无需担心，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也许能发生一个奇迹。实在不行，暂时向忽察人服，留得青山在……

朝堂上，裴惠坐在帘后面听着众臣汇报各事务。这时候，一个加急战报传了来：“皇后殿，陛和苏将军被忽察人围困在莫回雪山，和大队失去了联系。而在他们失联的第二天，莫回雪山遭遇了大雪崩，忽察人撤军后，我军行搜查，但只发现了一些士兵的尸……”

“我们已经不断增兵寻找他们的踪迹，雪山那么大，本不能预计被雪冲到哪里去，也不能知埋何。我去不去，已经没有意义了。而安这边，陛失踪，人心浮，我更应该在你边保护你。”

“是我要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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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她。再说了，我和她都没见过面。”

“是因为陛吩咐，还是你真的这么想？”

“那你就跪在那儿听着。”

不论厄宛这句话有没有应付的成分，至少裴惠听了很兴。现在还是午，烈的日光熏得房间增添了一年轻的味，也给墙摸上一层鹅黄。裴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对外面问：“谁在那里？”

“赐座。”裴惠说。

“儿知错。”

“儿给母亲请安。”苏奉祀说。

“娘，我知你当初是被太婆选中成为我爹的妻。你们门当对，可你们幸福吗？爹以打仗为名到边跟那个苏将军偷。你呢？丈夫生死未卜，还跟厄宛将军白日宣……”

“回去吧。”

那个人一听，赶跑开了，几个人连忙去追着他。裴惠和厄宛起穿衣，近伺候的几个女从不多话，只伺候主。裴惠猜到是苏奉祀，仪容整理妥帖后就找他一起说话。

朝堂上开始议论纷纷。

第26章 死讯

“诺。”

“噢，那你喜谁？伺候你的玉儿？立太妃是大事，不是凭你喜不喜。我见过沈家二小，她比玉儿漂亮。更何况，以玉儿那样的，她当太妃，当皇后吗？”

“回殿，前线说他们已经在全力搜查……”战报使者说。

“我罚你抄写《孝经》正文及注释五十遍，除了席朝会，在太禁足一个月。你爹不在，我这个当娘的更要好好教你，父母的事，是该你随便议论的吗？”

“臣定当万死不辞。”

“奉祀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裴惠说。

裴惠拍了桌，语气词严厉地说：“奉祀，够了，你这是跟我说话该有的态度吗？”

“你是说，陛现在落不明？”裴惠说。

“我只怕他们凶多吉少……正是因为焦烂额，所以才需要找一个发的途径。不然的话，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以为你会请求奔赴前线。”

“你担心你儿，对吗？”裴惠说。

苏奉祀一走，裴惠又找了另一个人过来说话。玉儿正在太为太晒被，却突然被皇后边的雨亲自请到椒房殿。玉儿行礼问安，裴惠也没有用正看她。

苏密和苏昆仑仿佛真的葬在雪山了，将士们再怎么搜索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踪迹。消息从前线传到都城，满朝文武皆是惶恐不安。

“这是自然，你不担心你的夫君？”

“儿知错，请母亲责罚。”苏奉祀半起直跪，又向裴惠施礼。

椒房殿，帷幔遮掩着床榻上的无限，裴惠和厄宛翻云覆雨。厄宛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让我来陪你这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让他们继续找！”裴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