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昆仑移开苏密的手，然后自己扶着那早已的件缓缓坐。那个地方久未扩张，一容纳那么大的件，实在是有些为难。苏昆仑被疼到了，但他还是借着重力向，让苏密自己的。

“陛是九五之尊，应该多保重才是。”

“只要能在你边，我可以将生死这小事置之度外。”

“你要是不知，还有谁知呢？”苏密说完，地抱着苏昆仑，把自己的放在苏昆仑的肩膀上。苏昆仑没有推开他，两只手不知该作何动作。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苏密召苏昆仑到他的营帐中相见。苏密不像平常那样穿着柔舒适的寝衣，而是穿着平常穿在铠甲里面的中衣。在前线，谁也不能保证不会遇到突发况。

“昆仑，你很她，对吗？”

“昆仑，我很羡慕她，至少，你不会忘记她。”

“你不也没关系，我你就足够了。”苏密说着，慢慢脱苏昆仑的衣服，他知怀中的人不会拒绝自己。

苏昆仑行礼问安，苏密让他坐来陪他一起说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苏密已经两年多没见苏昆仑了。苏昆仑早已不是跟随在自己边的少年，他可以指挥作战，他可以披挂杀敌，他已经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将军了。

“陛，我相信裴恕去世是一场意外。你知吗？她半夜起如厕，结果在屋里摔了一跤，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谁知一个不小心，差被自己绊倒了。边的护卫赶说：“臣该死。”

“最近还好吗？有没有受伤？”苏密问。

营帐中烛火暗暗，苏密把苏昆仑压在简陋的床榻上。苏昆仑的手勾住苏密的脖，苏密两只手游走在苏昆仑的腰间。苏昆仑抱着苏密一个翻，然后跨坐在苏密上，用自己的蹭着苏密的。

“的时候不知被鞍上什么东西刮了一，无妨。”

“臣只是一时……”

“陛犯不着如此，陛，你的脸上怎么有一个刮痕？是箭脸而过吗？”

“我……”苏昆仑说。

苏昆仑走过来，服了一把苏密，说：“陛为什么突然御驾亲征？”

“别着急。”苏密早就了，苏昆仑越蹭，他的火烧得更旺，但苏密不想伤害苏昆仑。

苏密看苏昆仑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他半起，吻着苏昆仑的耳后与脖。然后，苏密向苏昆仑一边的，同时用手玩着来不及照顾的那一边。

苏昆仑忍不住说：“快来。”

苏昆仑不答话，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瞬间。

“陛何须羡慕一个福薄之人，我也从来没有忘记陛。”

苏密上着苏昆仑的东西，搔刮，或者用指腹。几番挑逗之后，苏昆仑在苏密手里。苏密把黏腻的抹在苏昆仑的后上，用手指慢慢开拓。

“知我是你的哥哥，为什么还要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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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昆仑把苏密压到塌上，自己起坐着，他说：“你别动，让我自己来。”

“随陛怎么想。”

“你总是对我这么生疏。先帝在时，我虽然在乐大，但也知先帝和许太后非常恩。他们都是互相称呼名字，如同寻常夫妻，从不讲究君臣之礼。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呢？”

“臣安好。”苏昆仑说。

苏密看着他失神的双，问：“我可以继续吗？”

“她是我的妻，我和她本来还可以有一个孩……”

“你躲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你到天涯海角。你在沙漠风，我也陪你一起。”

“陛，我们是兄弟。”苏昆仑又说起那过不去的坎。

“昆仑，我你，不论你是谁，我都你。你能不能，稍微我一？”苏密说。

苏密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他吻上了苏昆仑的，仿佛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旅客发现了绿洲中的泉。苏昆仑闭上睛，任苏密在他上索求。良久 苏密离开苏昆仑的，两个人的唾扯一银丝。

苏昆仑没有看着苏密的睛，所以他不会注意到，苏密的睛因为这句话泛起一丝明亮的光，仿佛打碎了他上达几年挥之不去的所有晦暗。

“一时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