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我去，舍得他去？”

“是。”朝堂上众臣说。

“也许是我太张了。”

“惠儿，我相信你，你不会辜负我的期待。记得教导好奉祀，学业上要有所成，为人为君更好有良好的品格。”

苏密笑而不语，拉着裴惠的手，让她在铜镜前坐。苏密看了看桌上整齐的化妆品，拿过一盒胭脂，抹了些在自己手指上，然后在裴惠脸上慢慢开。

“东西有人们收拾准备，你别了，我们去梳妆台。”

以前没吃过的好东西。

“惠儿，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了。”苏密说。

“妾只是想为陛一些事。”

苏密摇摇，说：“不是他的问题，更不是你的问题。我是想说，最近想去上泉行游玩一段时日，你安排去。”

“你不能去，京中不可以无人守卫。我这一去，只怕有些人生不该有的心思，厄宛你必须留来。”苏密说。

“陛，妾知自己错了，也知陛只喜苏昆仑。能不能让厄宛将军去，等到仗打完了，让他把苏将军带回来不就好了吗？”

“我去意已决。我不在的时候，由皇后代太监国，文事有裴相国，武事有厄宛将军，众卿家不可以有半分懈怠。”苏密说。

“惠儿，你睡了吗？”苏密站在卧房的帘外面问。

“陛三思……”众臣说。

“若陛决定亲征，请允许臣同行……”厄宛说。

边境不可能永远安宁，那些地方地方，旧的国家被灭掉，新的国家又会现，一个国家打了土地，另一个国家失去了土地。这一次，苏昆仑在边境遇到了一些麻烦，请求皇帝旨从临近西北边境线的几个行政区征兵增援。

“总要有人去的，可陛是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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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昆仑镇守西北，已经两年了。每个月的军报都在说边境相安无事，苏昆仑尽忠职守。苏密看到平安报，这才能稍微安心些。可是边苦寒，难他真的要为了远离自己而蹉跎一生吗？

“夜打扰，真是抱歉。”

椒房殿，裴惠亲自为苏密整理行装，她对苏密说：“陛真的去意已决吗？”

“陛，战场上刀剑无，请三思。昆仑是臣的儿，臣请求再次为大晋征。”厄宛说。

现在自己上的衣服十分柔舒适，不似以前穿的破烂衣服。皇帝让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他也不知自己能去哪里。这几天穿的衣服还舒服的，该不是要被收回去吧。

“边境吃，我要御驾亲征，到西北边陲支援苏将军。”苏密在朝堂上说。

“等等，你有没有听到一个声音，可现在明明没起风，为什么那边的树叶有轻微的响动？”

“陛三思，前线战况危急，陛是天之主，怎么能以犯险呢？厄宛将军征战多年，由他前往最合适不过。”裴文月说。

“陛，妾上起来。”裴惠穿上寝衣，一脸疲惫地走来。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应该作为天表率，亲赴前线，振奋三军！”苏密说。

大皇谋反被诛杀，其也遭贬黜，二皇遭遇天火，又没有留嗣，这才到自己这个三皇。追忆往事，不过是徒添烦扰。苏密到了椒房殿门，守夜人看清来者样貌后赶放行。

“这是妾之过，想来是准备的人不够好。”

苏密很快将这件事安排去，但一次的急战报又传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罗澜国的国力不胜从前，而罗澜国以西的忽察汗国兴起，忽察人以前在边境小打小闹，如今却日益狂妄。

“也许是哪个妃嫔的猫跑到这边来了，陛耳力真好，妾什么都没听见。”

第24章 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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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密让边人都退，自己一个趁着月步行，从宣室殿到椒房殿，路程并不算太远。在苏密还是三皇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当皇帝。沈太后百般谋划，苏密知，但他也知先帝最喜的儿是苏克己。

“原来是这小事，陛何苦亲自过来。”

“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