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是冬丝亲自挑选的，自然是裴惠这边的人。裴惠让胡姬待在将军府，有两个目的，一是帮她关注厄宛的一举一动，二是勾引厄宛，成为他的枕边人。第一个目的达到了，第二个有些难度，胡姬总不能迫厄宛什么。

厄宛没在书房，胡姬随意翻了翻桌上散的简牍。厄宛不喜别人动他的东西，这些都是他亲自收拾。胡姬假装桌，见厄宛来了，赶退了。

“你让她告诉厄宛……”裴惠在雨耳边嘀咕。

“去，”裴惠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事，又说，“回来，胡姬最近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臣一定会的。”苏昆仑说。

“既然是太后赏赐，你收即可。”苏昆仑说。

“不必多礼。赫达人一向不讲究贵重品随葬，若是辈去世，各东西都会分给小辈们使用。一是尽其用，二是生者睹思人，延续。”

“向太后请安是妾的本分。”裴惠说。

×××

裴惠缓过神来，说：“以前的脂粉，都是冬丝调制的，如今用一少一，所以不大用了。”

“我年老衰，漂亮东西留给年轻人也不错。”诺娃说。

“你在什么？”厄宛说。

第22章 再别

“你最近这段日的脂粉，似乎气味有些不同。”苏密不忍多看，这时候才向裴惠提那个好奇了许久的问题。

诺娃有一对宝石饰，一个的心是蓝宝石，另一个心是黄宝石。两个饰的大小和工是一样的，只是宝石的颜搭不同。她送给裴惠一个，自然也打算把另一个送给裴恕。

“我看你看得开心的。”

裴惠离开了宣室殿，想着今天是该去乐向太后请安的日。苏密忙于国事，有理由不去，她怎么说也是要去看看的。

一次廷饮宴中，裴恕和苏昆仑坐在厄宛和曼努旁边，裴恕肚显，两个人模样十分甜。苏密看到这样的场景，心自然是几多哀怨。裴惠习惯了苏密的消沉，她注意到了裴恕上的那个饰。

“谢太后赏赐。”裴惠说。

“我不识字。”

“难为皇后还记着我。”诺娃说。

散席之后，裴惠回到椒房殿，嘴里喃喃骂着：“早知许太后送了一个差不多的给她，我才不要这东西。”她正想找个人一起说这件事，却发现冬丝早已不在边。其他女自然也会伺候，但到底没有冬丝可心，有些话说了也没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阿妈生前送给我的，我如今转送给你，希望皇后不要嫌弃。”诺娃说。

“赫达风俗有时候也很有意思。”

苏密只是随一问，没想到提了不该说的人，顺说：“其实今天这个味也很好闻。”

苏昆仑征边，苏昆仑成亲，裴恕怀，一件件事，苏密愈发消沉，即使他明面上还是那个励图治的明君。裴惠何尝不消沉？她失去了最忠诚的左右手，近乎亲妹般的朋友。冬丝为她付了一切，但她注定不能回应冬丝半心意。

“妾谢太后赏赐。”裴恕说。

诺娃让侍女拿了一个赫达风格和工艺的饰，形状是一朵，托和全是各宝石，十分华丽，最中间的心是一大颗海蓝宝石。裴惠看得来，这虽是老，但绝对价值不菲。

“夫人让我找将军过去，她说有事见将军。”胡姬说。

“殿，有什么需要婢伺候吗？”裴惠的另一个陪嫁丫雨说。

“回殿，没有。”

“妾无功，不知太后为何赏赐。”裴恕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听说你以前吃过很多苦，但我希望你以后再也不会吃苦。昆仑，恕儿是个好孩，你要好好对她，还有她的孩，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心。”诺娃说。

过了几天，诺娃随便找了个理由叫苏昆仑和裴恕到乐相见。苏昆仑大概猜到为什么，只是裴恕不知各中原由。诺娃听说裴恕怀，心中也很兴。苏昆仑虽和自己名分上无缘，但到底也算是血亲。

裴惠觉得所有人都在离她远去，去世的冬丝，日渐疏远的苏密，还有那个年纪大了就想着脱离母亲掌控的苏奉祀。裴惠不在意苏密的那，她是皇后，是太的生母，背后还有整个裴氏家族撑腰。

必安排。永巷事务繁多，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苏密说。

“诺。”雨说完便退。

“里面还掺了南洋的珍珠粉，自然是好的。”

“妾明白了。”裴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