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

凌夜自己坐在后面，突然就想起了前一天晚上刀和他说的那几句话。

他老婆被他折磨的心疲惫，想反抗又反抗不了，沟通又无法沟通，听说早就死心了，前几天遁空门当居士去了……

“我对他不好么？”凌夜问。

“……”橙假装自己没听到，继续默默开车。

凌夜还想再说什么，突然闻到车里好像有腻人的甜味儿，他不喜吃甜的，橙应该也不喜：“什么味儿？”

“啊！”橙手忙脚的把副驾驶的一个手提袋封死，然后打开车窗散味儿，嘿嘿笑着：“我给我老婆买的甜糕！她就喜吃不夜天这边的甜糕，我这不是今天跟您来不夜天这边嘛…..就合计给她买。”

“……”凌夜恨不能把这一袋甜糕顺着车窗扔去。

“凤凰哥喜吃什么啊？”橙觉尴尬，没话找话问。

喜吃大吧……凌夜很想脱而。

一开始是生闷气，心里好像堵着什么，再然后凌夜开始伴着车里来的夜风琢磨，凤凰喜吃什么？

“凤凰可能也喜吃甜糕。”凌夜突然说。

“啊？”橙打了个转向，到了云山寺停车场。

“我对你凤凰哥不好吗？”凌夜不死心，又扒拉着橙问了一嘴。

“好…..好的吧？”橙不知该怎么说，同的看了自家老大，替他找补：“我听之前狱里的兄弟说了，和在狱里比起来，您现在对凤凰哥真是太好了！”

“你TM！”凌夜鬼使神差的探把橙买给他媳妇儿的甜糕拿着了车，一脚把给他开车门的橙踹后退了几步：“什么破比喻！用我对凤凰和你对你媳妇儿比！”

“那哪儿能比啊！我那是亲媳妇儿！”橙一听立刻嚷嚷：“又不是拿来作践着玩的！”

“……”凌夜脸在夜里都能透青来，橙立刻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闭嘴朝寺门跑去：“我去叫门！”

门被叫开后，凌夜走去，没让人多惊动，自己朝着香客的客房走。

“大哥，阿索他们走了。”刀在凤凰耳边说：“咱们山？”

“这么晚了，在这睡一宿吧。”凤凰在寺院后院溜达：“明天一早山不了。”

夜晚的山上比城里安静，没了香客的吵杂，凤凰看到大殿上端坐中央的佛陀，突然也想去上香求个平安：“我去上个香。”

“好，我今儿白天上的。”刀嘿嘿笑，他们这些人没什么信仰，但是到了这些地方，也总会乡随俗的上香。

凤凰了大殿，从旁边燃了稥，来到佛陀恭谨的合上双目。

凌夜绕到后面正好看到这一幕，瞬间两个睛都瞪直了，声音带着颤的问大殿外面等着的刀：“这怎么回事儿？！”

刀哪想到凌夜会来：“就、就上香…..凌夜哥您怎么来了？”

“上香？你骗谁呢？！”凌夜怒上心，克制再克制才没去把凤凰揪来，低声问：“到底来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