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鸣：“……”

却未曾想过来，听到的却是燕归天的那句三思，还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慧琳大师话音未落，天玄门的就上赶着作对，“慧琳大师，这天万民与一邪，大师悲天悯人，想必知该怎么选。”

“诸位觉得如何？”

他忽然想起林月知私底曾说过为什么讨厌燕归天的原因，比起说起南晟的千八百字，林月知对燕归天，只神复杂的憋五个字，“他是个好人。”

“阿蛮，打起来了，我害怕。”他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丁起伏。

翌日，武林大会准时开始，率先成为擂主的竟然是顾从。

他叹了气，准备起离开。

“武林大会耽误不得，短时间没有绪，不若推后好了，到时候便请燕盟主多拿些证据来证明，斜是否真的无辜。当然，诸位也可以反向搜寻证据，到底围剿与否全看各位。”

“阿弥陀佛，善。”慧琳大师一锤定音。

说这话的，正是沈少侠所在的嵩山派的掌门赵卓。他名声不如七绝赫赫，却也是宣帝中年生人，如今已是天命之年，德望重便有些倚老卖老。

顾莲书托着看了一圈，释放力凝聚无形的气场，每个和他对视的人都莫名的心慌挪开了视线。

里吵作一团。

季无鸣此时此刻也有了林月知当时的复杂。

“邪纵然曾为七绝季正寒所创，且不说季正寒娶妖女自甘堕落，便说季正寒已经死了，斜早已不是当初的斜，它现在是邪，是邪外！燕盟主难忘了当初季远在时，邪曾过的事了？那林月知，江绮，各个手上都沾满无辜之人鲜血，怎么能就此算了！必须得乘胜追击，斩草除！”

和害怕搭不上一边，反而有“把他们全杀了”的觉。

其实若是不知他们此番目的是围剿邪余党的话便也就罢了，既然知晓，季无鸣堂堂邪主，自然不可能置事外。

燕归天不好驳斥，心中斟酌着话，那边陆浣溪已经开嘲，“赵掌门贵人多忘事，季远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还拿来说。什么乘胜追击，我瞧着是趁火打劫罢。”

最后，这场商讨会也没商讨名堂，顾莲书提议不如推至武林会之后，再行商议。

季无鸣是从顾莲书那里得知燕归天打算在武林大会前夕召开商议会之事。

燕惊雨却在此时只一人回来，他顿了顿，突然蹲来把脑袋往季无鸣肩膀上一送。

这意料之外理之中的事，叫季无鸣心颇为复杂。

习武之人各个中气十足，嗓门大，拍桌的声音更大，脾气上来了声音都带上了力，震的人耳朵发麻。

“第一刺客没资格说这话。”季无鸣冷酷的推开了粘人的少年。

一方战，持邪必须死，以后来山后还重伤了林月知显然将邪得罪狠了的五岳剑派为主；一方不战，以飘渺仙宗和众跟随燕归天脚步的门派为主。

盟大厅中，五岳剑派的掌门们正拍着桌质问燕归天，“燕盟主此话是什么意思？”

季无鸣听着听着心有些复杂。

“阿弥陀佛。”慧琳大师念了声佛号，眉慈悲的看着赵掌门，声音低低沉沉的，“施主慎言。”

南晟第一个同意，他摇了摇扇，笑得一派风如玉，“剑仙前辈说的有理。既然各说各有理，不若给你们时间，拿佐证来便是。”

但燕归天此人虽是大善，却并非轻重不分的地步。

季无鸣的真实份不曾暴，然就凭着他与林月知好，又说是季无鸣的胞妹，燕归天一心为武林正，便是对于此番趁火打劫之事再多不满，也不可能主动将季无鸣带来这等无异于引狼室的事。

从燕归天开要求停止对邪的征讨，并解释了先前围剿邪行动是有人唆使之后，大厅中原本看似利益共同的和平就此打破，分为了三方。

“季无鸣十四岁就敢手刃叔父，又能比季远良善到哪里去。”赵卓嗤笑一声，“倒是陆尊者，你如此帮邪说话，该不会念佛念多了，也生了副慈悲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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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南晟，顾莲书、慧琳大师、天玄门。

最后一方则是中立，或者说打算等吵完之后再分辨的，这一持方要么是不好表态的一大宗门，要么就是名气的家族或散人，基本都是有名有姓的。

要不是厅中这些人各个在帮中举足轻重，自持份的，估计都起袖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