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那个女人一照面，连刀的时间都没有，便被横的力掀飞了去，若不是他熟悉石林阵法，轻功又好，废的就不止是刀了。

季无鸣暗暗吃惊。

季无鸣观燕惊雨练功许久，衡量过他的实力：轻功卓越、招式狠辣、隐蔽之术尖，基础功扎实，力中等偏上，天赋上等，吃亏在年纪尚小，习武时日尚短。

但他若是想要暗杀谁，便是不少前辈都得认栽。

刺客和寻常习武之人的判断标准是不一样的。

白微雨之所以能稳坐微雨楼楼主之位，并不是她武功多么莫测，而是她的暗杀之术炉火纯青，江湖尖。

白微雨金盆洗手时曾说过，她有自信能杀掉江湖九成以上的手，剩的不足一成，是因为江湖人不起悬赏他们的天价。

季无鸣在南疆之时，同白微雨过数次手，他私以为，燕惊雨再成几年，第一刺客的称号或许可以和白微雨那个藏得极的徒弟争一争。

能让燕惊雨说“不行”，季无鸣心思一瞬间便沉到了底。

“领者可是一个碧金发，颧骨极的女人？”季无鸣发问。

燕惊雨想起他们先前说的话，福至心灵，明白他心中所想，角动了动，“罗刹女帝？”

“想来应该是了。”

季无鸣咬了咬牙，脚尖挑起地上半废的短刀，竭力运起稀薄的力，绷着，“我们杀去，先手为。”

“好。”本想着怎么一带二躲起来的燕惊雨，毫不犹豫的推翻心中所想，答应来。

他从腰间摸一把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同季无鸣对视一，手之间有些东西是共通的，并不需要语言多加赘述。

两人互相，猫着腰就要往竹林里冲，被老着急忙慌的拉住。

“杀什么杀！外面忒多人，一人一刀就送你们去间了！”老神难看的，“跟我来罢。”

他将二人往自己院落带，绕过了地上那只木鸢，一路还在絮絮叨叨的念，很是不满的嚷，“还说我老疯癫，我瞧着你们比我还疯癫！明知外恁多人，还有手坐镇，非要去找死，老拉都拉不住！”

屋檐的木鸟应和般的叫，“要死了！要死了！”

“呸！你才是要死了！晦气！”老冲着那鸟发脾气，顿了一，又得瑟的摇晃脑，“哈哈，你完了，死鸟！你就等着被拆吧！你完了！”

木鸟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依旧扯着嗓大张着鸟喙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