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谢慕凝有些迟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

困意袭来，她来不及多想，将埋被里捂住脸睡觉。

她想了想，不由自主：“既如此…你也不能给别人看。”

总不能把她变回去吧？

指尖所的肌肤温细腻，弹可破，仿佛只要自己轻轻一用力，就会陷去。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不会睁，谢慕凝顺手摸到枕边的发带，手疾快地用发带将自己双眸遮住，还在脑后打了个的结，随即仰起：“阿阑，我可以摸摸你吗？”

谢慕凝当即否决这个念，还是边这个嗓音悦耳的少女好。

说罢，总算是带着几分满足地安分躺到方芷阑旁。

发带落，一双仍有些愣神的。

谢慕凝如梦初醒，如同被什么东西到般，当即松开手并向后退，然后红着脸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一女装扔到床上，背过去稳了稳心神：“这是我的新衣裳，从未穿过，你先将就一吧。”

“啊？”谢慕凝回过神来，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好了。”

想到她这些日，带着自己吃好喝好，悉心照顾着，方芷阑自然不会小气到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

她心猛地加速，连指尖都在轻轻颤抖。

由鲛纱制而成的轻纱白衣尺寸会随着穿它的人自动变化，穿到上后刚好贴合。

而现在小白突然变成一位躯温的姑娘，谢慕凝一躺便觉得浑不自在，连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等待次日睁时，方芷阑便受到自己腰间被纤细白皙的双手搂住。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那一片腻，便这样轻轻过谢慕凝的指尖。

确认这样自己就不会被人认来，方芷阑才伸手，帮谢慕凝解开绑在她脑后的发带。

谢慕凝不禁屏住呼，手指从额到眉梢，再到尾，都极尽小心翼翼，犹如对待稀世珍宝。

谢慕凝贴着她，就连侧脸也贴在方芷阑未着寸缕的肩，睡得餍足，绑在双上的发带依旧未解。

即便看不见，她还是想知，阿阑是什么样。

“放心。”方芷阑为了哄住她，毫不犹豫地，“我谁也不给。”

她刚颔首，还没开答应呢，谢慕凝就扑过来，将她压倒于榻上，形贴，鼻尖相抵，于一片昏暗朦胧中，伸手摸上了方芷阑。

若真是变回去…

却不想她一动，谢慕凝就跟着醒过来，还带着几分困意：“怎么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的语气。

——的脸颊。

方芷阑又找了条面纱，对着镜绑好，这一来，便遮住大半张脸，只看得见眉。

方芷阑有些无奈：“好了吗？”

天已经大亮，方芷阑被她鼻息呼的凉气得一激灵，当即想要将人推开。

她手指游走得缓慢，方芷阑被她摸得浑不自在，不由自主侧过脸。

方芷阑不知她心所想，见谢慕凝平躺在自己旁，双手规矩地放在脸边，蒙的发带还没有解，总算是舒了一气。

自拾得小狐狸的那一日起，谢慕凝夜夜睡觉，都定要搂着自己的小白。

“我…”方芷阑有些不安，“我没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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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不知狐族还有这样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