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风像是知他心中所想，贴地沉默着。过了一会，纪檀音恢复平静，低声：“所以你不能久战。”

纪檀音心中沉甸甸的，问：“巅峰状态，你能维持多久？”

他漂亮的粉嘴蠕动着，神不安地扫向黎明前的墨蓝天空，最终说的却是：“后来你报仇了吗？”

“你这毒，有解吗？”

“我也有师父啊，”谢无风一顿，语气变得轻快了些，“虽然脾气古怪，但人很好。”

纪檀音憋红了脸：“我没有！”

致，被谢无风一碰，两汪泪便满溢来，扑簌簌往。他搂着谢无风的脖，将漉漉的脸埋在他锁骨，肩膀轻微耸动。

谢无风“嗯”了一声：“我丹田不满。”

谢无风将纪檀音揽在怀里，抚着他脑后的发丝，：“我知，阿音我，怎会害我。”

“两刻钟吧。”

纪檀音的瞳孔缩了一缩。

丹田乃真气发源、贮藏之所，故有气海之说。习武之人丹田越充盈，力越厚，对战时胜算越大。而谢无风因为要克制寒疾与妖木之毒，真气散于经脉，隐于骨血，到对敌时，才重汇于丹田。

“中原武林已经走遍了，没法。听说北沙漠中有个胡医，也许会去寻一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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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檀音不解地“啊”了一声，后来才想明白，这个“他”是谢

谢无风轻轻地吻了他一，随后撤开手，想了想：“我把那个恶仆浑松杀了。”

“阿音又投怀送抱了，”谢无风轻轻拍他的背，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了，变成一藏着悲伤的木然。

纪檀音用柔而的目光望着他，里没有居临的同，只有一切的心疼，谢无风不知为什么，还想再刺激他一，笑：“苦着脸什么，你已知了我的秘密和弱，想杀我易如反掌，不兴吗？”

谢无风勾着角笑，越笑越大声，纪檀音以为他不信，气得猛拍地面：“我说了不会告诉别人！”

纪檀音在他衣襟上蹭了蹭，飞快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现在心复杂，生怕谢无风又说那些暧昧的浑话，垂帘不看他。

纪檀音斩钉截铁：“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谢无风低：“他求我。”

纪檀音等了一会，没文了，问：“那个坏小孩和他娘呢？”

对谢无风来说，一旦的真气汇于丹田，寒气和妖木之毒缺乏压制，便会卷土重来，滞涩关节、限制行动，若不及时调息，就会像今日一样，变成一冰冷的木人。因此他学剑讲究快准狠，招招必杀，绝不肯错失先机。

谢无风杀人永远在两刻钟。今日面对重九，因为对方人多，武功底又厚，渐渐把他拖垮了。成名十余年，谢无风还是一次遇到这况，幸亏有纪檀音在边，还有师父馈赠的药救急，不然今日真是凶多吉少。

这就是纪檀音在他边许久，却未察觉谢无风会武功的原因。

纪檀音哽咽：“我一向以为，有爹娘的一定比无爹娘的幸福，今日才知……我至少有师父，而你……”

那一掌了力，打在草甸上，将枯黄的叶片震得粉碎。

谢无风稍微向后仰，拉开距离仔细打量纪檀音，纪檀音红，睫黑而亮，肤清极了，月光弹可破。他一一凑过去，鼻尖贴着鼻尖，嘴贴着嘴，了一气，蛊惑：“阿音和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