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使玉山剑法的蒙面人拖住一众手，让西番教趁机毒杀蔡大人！”

“不可能吧！”

“这是仙鹤的消息，你们自看。”妇人将黄纸折了几，朝三个汉的方向掷去，“当时明庄主，骆尤，通柳奎等十几人都在，竟困不住那蒙面人，除了纪恒还能是谁？”

三个汉当中材瘦的接了黄纸，连忙展开阅读，其他二人也将脑袋凑了上去。

纪檀音听他们污蔑师父，只觉手脚冰凉，咙，他握拳，想要斥责妇人胡说八，走在前面的谢无风忽而回，厉声：“你快，傻站着什么。”

纪檀音被他训斥，差一就发作了——要不是看到谢无风使了个。

“仙鹤的消息也不一定就是真。”在纪檀音压怒火，慢慢往红木柜台走时，听见那个闭目养神的老者淡淡地评论了一句。

“老先生，这我可得分辨分辨，”画竹的男人在砚台上慢条斯理地掭笔，并不抬，“咱们仙鹤的消息都是有可靠来源的，必是有人亲所见、亲耳所闻，才敢传于武林同。”

老者不以为意：“亲所见，亲耳所闻，便是真么？”

那对夫妻中的男：“若连耳都不可信，还怎么分辨真假？”

老者：“耳只是工，真假自在心中。”

夫妇俩发不赞同的嗤声，咕哝了两句，没再跟他争辩。那三个汉看完了黄纸上的容，一句递一句地小声讨论，“纪恒”、“玉山神剑”等词穿其中。

纪檀音虽不能完全领会老者的话，但觉其所言甚有哲理，不禁多看了他两。无论如何，有人替师父分辨，让他心中宽不少。

说话间已来到红木柜台前，谢无风用指节叩了叩桌面：“问个事。”

画竹之人放笔，动作不不慢，态度不卑不亢：“何事？”

纪檀音张要说“公谦老儿”，忽而被谢无风了小指，他不解地递去一个神，只见谢无风拿起放在砚台上的笔，飞快地写了几个字。

对面那人对他们谨慎的打扮和派见怪不怪，沉一阵，：“二两银，得等两天。”

纪檀音抢在谢无风前面掏一把碎银，约莫二两五钱，一脑丢在柜台上，激起一连串闷响，引得茶馆中其他几人侧目而视。他有脸红，将抬得的，留一句“后日来取”便朝大门走去。

谢无风跟在他后面，微微摇，嘴角带笑，觉得纪檀音可极了。

第23章 了无踪

了仙鹤，两人沉默地步行一阵，纪檀音忽然问：“方才他们污蔑我师父，你为何不让我说话？”

谢无风：“除了逞一时之快，在那里暴你的份一好都没有。”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