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是你，也绝不会动作。要么你杀了他，要么你们就在那里大瞪小，小生了气，你们照样是个死。”

简凤箨诚恳地：“这，我已经好了准备。他不愿意，那是他的事。”

巧姑娘一拍桌。“你答应了小，要至死方休。一个掌拍不响，哪一方偷懒这戏都演不去，你得来想这个办法，激发他的斗志。”

简凤箨：“比如杀了你，说不定就是一个办法。”

巧姑娘笑了：“你可以试试。”

简凤箨赶摆手：“开玩笑的，我不敢试。老实说，我没有办法。”

巧姑娘杏目圆睁，柳眉倒竖。“你敢欺骗小，不怕她杀了你吗？”

简凤箨：“我没有，可是你有办法。”

巧姑娘：“我有？”

简凤箨：“你应该有。”

过了半日，巧姑娘叹一声。“我可以让他短期间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我，不记得你，不记得他学过的条条框框，连他父亲都不记得，只记得手中的剑。但这法我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是不想用在他上。”

简凤箨听了叹服：“世上还有这神仙药，简直再好也没有了。我敢说任剑还自己都很渴望验一次。能保证效力吗？”

巧姑娘：“用过一次。因为确实有人在台上宁死也不愿意剑的——就他服药之后的表现来看，还算满意。”

简凤箨：“这不就万无一失了。姑娘觉得还有何不妥？”

巧姑娘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若真杀了你呢？”

简凤箨大笑：“是金阁小怕我放吗？放心，我是一个特别贪生怕死的人，从没想过为谁牺牲。无论对面是谁，都不会束手就戮。”

巧姑娘：“那你若是杀了他呢？”

简凤箨但笑不语。“你是浣剑山庄的人吧？”

巧姑娘不置可否。“你很会猜。”

简凤箨：“很正常。除了浣剑山庄的朋友，我也想不还有谁能对任剑还这么上心。那你看我是什么人？”

巧姑娘：“你是他这次疯病的源。”

简凤箨谦逊：“过奖过奖。”

巧姑娘又打量了他几，叹：“唉，我也不知他的光是好还是不好了。在亲见到之前，我实在很难想象他会与你一同这样的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