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任剑还走到桌边，从壶里倒了一杯隔夜茶，简凤箨一只手略略撑起上，接过杯小心翼翼地了嘴。任剑还等他趴回去，动作生疏地将薄被拉上来盖住他肩膀。“不论因为什么，他手都太重了。”

他那悲天悯人的语气使简凤箨听了很不舒服。“庄主从没打过你？”

任剑还摇。“虽然我每年都会在剑上输给他一次，但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个打我。”

简凤箨叹。“你真是一个幸福的人。”又问：“你为什么知我师尊这个时候不会起床？”

任剑还：“这我不知，我只是睡不着。”

简凤箨打量四周，一片狼藉，昨夜的衣服还掉在地上，叹：“早知你要来，我好歹也收拾收拾。”

任剑还跟着他茫然的看了一圈。“收拾什么？”

简凤箨：“谁会想让意中人看见自己这个样？”

他说得很快，有意显得若无其事，但说到意中人三字还是像生生咳块石，不由一被硌掉牙的表。任剑还也顾不得计较了：“几天前，那话还算数？”

简凤箨失笑。“算数的，怎么不算了，我见异思迁也不能这么快吧。还是你以为我已经见势不妙，知难而退了。但我又没有要你怎样，只是一个想，这一时半会也退不去啊。”

任剑还如释重负。“算数就好。不然这个东西，我就不知要怎么拿来了。”

简凤箨：“咳，太客气了，你来都来了，还带东西！……吃的？”

当然不可能是吃的。任剑还带来的礼，那只能是剑。是一对剑。窗纸已经红透，几乎被化，火红的晨曦里，剑鞘上的凤凰振翅举。任剑还将剑捧到他跟前来。一双剑刃明如霜雪，简凤箨借机一照，一缕碎发垂到刃，悄然飘落在地。他摇笑：“太漂亮了。我使不了这么漂亮的剑。”

任剑还：“你可以不用。”

简凤箨：“居然，我只当你是要我拿这剑跟你一决雌雄的，还想说这也不是不行，只是要等上十天半个月，我能动了再说。”

任剑还：“这一对剑名为凤凰，父亲曾送了我母亲一把。后来我母亲去世，他都给了我，告诉我有朝一日，可以送给想送的人。”

简凤箨坐了起来，疼得角，被裹在上，咬牙笑：“任少主，大清早的，特地跑二十里路来消遣我很有趣么？”

任剑还眉梢一挑：“你不敢信？”

他这个敢字加得居心叵测，简凤箨虽然因为不舒服比平时迟钝一，也不可能中这样低级的激将，冷笑：“我是不敢信。”

任剑还大不公：“我都没有不信你。”

简凤箨：“当然，我的真挚，连你师弟都看得。但您这剑，送得可以说毫无预兆，突如其来，如果不是因为和人打赌，我就要怀疑你是受了什么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