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顽佯装恼怒，一人给了一脚，着往添香客栈里走，想了想又不放心，对蚕豆大枣不厌其烦地叮嘱，“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他啊，不然以后就不带你们来玩了！”

八岁孩童怒目圆睁，恨意未消的神看得曹懿心中一惊，只暗自心惊，平静，“你浑都烂了，我给你，若你能再多活一些时日，就是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了。”

李顽：“……哦，那，那也不至于…你们，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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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换洗已是月初，如今月尾，那衣服早就因创脓不止而粘连，曹懿不知，伸手一扒，只痛得死过去的李顽又醒了过来。

不消多时，便不再假意正经，一人搂住一个，到包厢中共赴云雨，只剩李顽和一个齐家小公，伴着大堂中伶仃作响的奏乐，二人大瞪小，一公见李顽模样俊俏，便攀附住他的胳膊，想要依偎上来。

李顽被一群狐朋狗友架着往客栈里劝，嘴上嘀咕，“不行不行，我一成家之人，怎可跟着你们胡闹。”

那小公哼一声，攥着李顽给的银票，转走了。

他哭，曹懿更想哭，还不知母亲在家中如何，不知往后如何，李顽死了又如何，只忍苦楚，当是李顽替他哭了，把红布浸，一寸寸过李顽遍狼藉的躯。

那名唤蚕豆、大枣的小厮忠心耿耿地跟在李顽后，把一，异同声地保证，“绝对不告诉曹公！”

十年后，又是冬天。

不知哪句话叫李顽心酸涩，竟是伏在床上呜呜大哭起来。

李顽躺在床上，只等人心血来，从大哥那边得了好，心不错，才肯给李顽翻洗，换一净衣裳。

齐小公成亲早，经验足，只当李顽是惧，同受，

“你是成家又不是家，玩一玩怎么了，谁还没成过亲啊！”

李顽一副勉为其难的表，“那行吧，蚕豆，大枣，你们可听见了，今日小爷去是给他们结账的，可不是自己要玩，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说起，千万不要，万万不可，听懂了吗？”

像看家中小弟，又同为男人，没什么顾虑地扒开他的寝衣，想替他。

大喜之日，新郎官嚎啕大哭，“新妇”满脸麻木，这婚成得不不类，冲喜倒是假成真，患顽疾的李家老二李顽，倒还真活了来。

鞭炮一响，“添香客栈”正式开张，端的是附庸风雅，的却是明晃晃的男生意，之所以叫“客栈”，其中义不言而喻，好玩好闹的公哥们一听，各自会心一笑，闻着味儿成群结伴而来。

吓得李顽一蹦三尺，护住衣襟，面红耳赤，嘴里大叫着，“使不得使不得……你别过来，钱我给！我给还不行吗，拿去拿去。”

蚕豆大枣疑惑对视，没听懂李顽的暗示，倒是狐朋狗友们听懂了，起哄，“他的意思是赶去通报他那童养媳，让他娘吃味儿呢。”

李顽脚生，睛却往里瞄，好友伏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听得李顽面红耳赤，心生向往，几人神不怀好意，至极，有人受不了地叫唤，“行了行了，别说了。”

继而被一群富家公哥们架住，一行人浩浩，踏着添香客栈的门槛，嫖去了。

“我可去你的……不许说曹懿是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