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联系了涉事的另一位艺人经纪方，确定彼此意向后找了几位颇有拥趸的营销号，再call醒几位圈熟人，迅速编写通稿发过去，等到上午平台在线人数上升时发布，十分钟便来到搜榜单前十，半小时后维持在搜第四。

营销号底已经有粉丝群在组织控评，尽依然有人言之凿凿这俩艺人就是在同居，这微薄的声量很快就被淹没在大的声浪之中，不见踪影。

小艺人一宿没睡，垂丧气坐在经纪人边不敢说话。陆新棣手机电脑同时工作与所有工作人员保持联系，键盘敲击声响彻整个会议室，小艺人悄悄地问他经纪人况怎么样了，经纪人一边回微信一边骂他蠢，让这么多人陪他熬大夜。

陆新棣手上一停，事态基本已经被控制住，没再继续发酵去。他走到艺人面前居临地看着他，面上却带着微笑，说这回是因为事不大，你又有戏待播，资方亏不起；要是换了别的人别的事，我会直接建议老板飞掉他。事带脑明白吗？

经纪人在边上冷声附和，理结果首先是勒令分手，然后再与对方保持密度同期宣传但禁止私联系，既然真戏假，就要一气到底。

艺人委屈地答应了，末了小声我是演员，谈个恋怎么了。陆新棣还是笑，说你吃粉丝这碗饭就要提前考虑到这些，还有别在这跟我提演员，未成年同居最后要我来替你，你也？

说完合上笔电转就走，把会议室一人等甩在那里，满室面面相觑，不知为什么他说话这么难听。

等鲁楠差回来，这事早已尘埃落定，仿佛只是这个年轻艺人从业生涯中一个小小曲，没有对他造成半分伤害。鲁楠嘴上说着都是些小把戏，也就胜在反应快，但平时工作中对陆新棣却更加亲近了，大事小事都愿意带着他。

年底公司年会，敬给陆新棣的酒一杯又一杯，而陆新棣来者不拒，喝得满面通红。他倒是没有大醉，宴会结束后还跟着抢了红包，脚步有些踉跄，好歹是自己的酒店大门。邻桌的会计周文渊酒过不能喝酒，这会儿被鲁楠抓来负责送陆新棣回去，等租时他扛住陆新棣半边，觉边上这个男人简直像猪一样沉。

昏沉半醒间，陆新棣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瘦个儿，无框镜，连面廓都有些熟似的，带着微微凉意。他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某清冷的味，就好像……就好像丝丝缕缕、轻而浅薄的渺渺云雾。

“柳……”

“你别是要吐吧？啊？小陆，小陆？”

陆新棣睁开，“……没事，我还好。”

他撑起手臂从周文渊怀中离开，将脸颊靠在窗上，冰冷的玻璃逐渐带走他面上的红。

刚刚年会开始之前，洗手间里，有公司刚签的年轻艺人挨挨挤挤地蹭过来，贴住他。年轻男孩儿柔的青涩且不经挑拨，三两就起了反应，他握住男孩儿的腰，心隐匿已久的那一分兴奋似乎正被唤醒——差一，只差一他就可以捕获对方，在那漂亮的、温的里放纵，拥有他几已忘却的快。

然而这久违的冲动仅仅维持了短暂一瞬，他确信：自己正在，或应当死去。

“诶？雪了。”周文渊摇车窗，“小陆你看，雪还大的呢。”

跟着慨：“要是阿淼在就好了。”

陆新棣心里一动：“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