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女人的声音又细又，他的呼却越来越重，我悄悄去看他的样，神闪躲，又有些沉溺，跟我第一次在陈文杰家看视频时的反应很像，不过我那时候胆更大一，有觉就尝试自己动手纾解，比他现在僵着不敢动好多了。

我把手探他，他低着住我的手不让动。我笑了一声，像上次一样直接并住他两只腕，另一只手伸他里，果然是有反应的。我嘴上说很正常啊，我也这样，手上动作不停，在觉到他不再抗拒后松开钳制的手，他很自然地搭住我的肩，但还是不愿意抬。

可能是第一次没经验，他得很快。我床去纸巾，回来的时候往他上一扑，故技重施，央求他也帮我一。他转开脸想躲，我沉声说你怎么这样啊，不就是礼尚往来吗，我不都帮你了吗。

我生气的表过于真，他迅速妥协，闭上拉开我的。这样的事已经有过好几次，他已经很熟悉这一了，我撑起手臂不想压到他，他的睫微微颤动着，像亚逊雨林上方蝴蝶扇动的翅膀。

我顺着他的锁骨往吻，他隐约意识到不对要推开我，被我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一路扒掉睡衣，我的吻也来到小腹，轻轻用牙齿噬咬那里，我听到他带着哭音说阿棣，这样不对吧。

我说有什么不对？我觉得对那就是对。

摸早就准备好的护手霜，我将他整个人翻过来挤了一往里送，他抓着床栏杆直躲，被我拖着腰拽回来，手指借着腻伸去，又又。我不想伤他，便将他的上半连同那些不起作用的反抗一并抱怀里，这时候他还没有哭，一直到我真正，他都是沉默且保持抗拒的，好像这就是表达态度了：他不认同我现在的所作所为。

第一次我用了后，听说这样比较符合亚洲人的生理构造，被的人也会比较舒服。我不是很关心对方舒不舒服，但是第一次的对象是陆新棠，如果受伤会很难理，爸妈也会看来。我只能尽力压住急躁的心绪慢慢动，甬比我想象中还要，不是，是又又，我觉自己要化在他的里，一烈的快冲上我的脑，我彻底放弃任何思考，只想将这验无限延，留在我的记忆。

就这样送一会，陆新棠忽然细细哼了一声，我以为还是伤到他了，看他表却不像痛苦，我努力找回一思考的能力，猜想他大概是像片里那也有到，便放宽了心接着。我亲吻他的背脊，一咬在他的肩胛骨上，他吃痛喊了一声，我说疼你就喊来，你就叫来，我想听。

他跪伏在那里摇，甚至自己捂住了嘴。我莫名生气，也不想着自己快活了，故意去找那个刺激着他开，他果然忍不住声，却都被捂在嘴里，只有一委委屈屈的呜咽从指里漏来。我俯把他拉起来，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喊他的大名：陆新棠，陆新棠……叫嘛，不能给我听听吗？

他还是摇。我动他再次立的，凑在他耳边气，用各方式喊他的名字，话语在颠簸中破碎，他被我勾着哼了两声，向后主动靠我怀里，脸上有泪痕，不知什么时候哭过。

大概是前后一起来太刺激，他又在我手上，后面一缩绞得我一哆嗦，跟着也了。我还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新奇验中，陆新棠抓着栏杆手脚并用地离开我的，看得浑没什么力气，却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说话。

阿棣，这不正常。他说。你不能这样的。

我懒懒笑着，说有吗？哪里不正常？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