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应该的，你和禾真又没什么关系。”

走廊空旷，烟弥散在两个人中间，李呈蕴扭过看他，手里的火光被风得明亮。

李呈蕴松开拉着禾真手腕的手，垂俯视他，声音很低：“你欠的债不会因为什么狗失忆就一笔勾销，禾真，你赎罪吧。”

李呈蕴不等禾真反应一把把手机抢过来，毫不留地红挂断键，抬手掀起禾真的衣服摆，把手机回袋：“先把电话挂了，吵死人。”

他看着白烟中李呈蕴的脸，想起沈听语指在他脸上的手指。

李呈蕴没有客气地也说你好，他走过去站在禾真旁边，微笑着说：“听说你在队经常照顾禾真，我替萍姨谢谢你。”

禾真走过去站在袁嘉楠面前。

维持平衡的铁球开始失控，顺着陡峭坡度往，最后砸在积洼里，溅大片黑。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你要赎罪吗？”

人群逐渐散开，在门站着不动的李呈蕴便显得十分显，就连袁嘉楠都不自觉看了好几，最后是禾真先察觉到，侧过和李呈蕴对视了几秒，然后介绍：“这是李叔的儿，李呈蕴。”

“是因为我吗？”

于是在达到大门时，李呈蕴侧穿过人群来到禾真后，他还没来得及开，就看到禾真朝着门外挥了挥手，站在泥台阶上的袁嘉楠也笑，样像个傻。

“那你要我怎么？”

两个人重新回到包厢的时候受到其他人的视线洗礼，禾真去没多久李呈蕴就跟了过去，重组家的继兄弟年纪差不太多，又喝了酒，说不定去就大打手。

李呈蕴伸手，把禾真放在耳边的手机撇开。

李呈蕴刚坐，周安就凑过去，小声问他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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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过来了啊。”

第57章

手机开始响，在冗铃声重复拨到第二遍的时候，禾真接起来，袁嘉楠响亮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几结束啊，我刚好路过你那边，要不要我晚上接你？”

他开始有相信安千秋讲的那些单恋故事，相信他曾经非常非常疯狂地喜这个人。

鼻青脸的想象并没有实现，李呈蕴和禾真看起来很平静，李呈蕴甚至看上去比刚来的时候心更好，路过桌台还顺手了一薯条。

袁嘉楠不太自然的笑容，冲着李呈蕴微微了：“你好。”

“没事。”

“应该的……”

突然刮起来的风把窗台上的黑烟灰得净，电话还没挂断，禾真看着李呈蕴，笑了一说：“这话不能说。”

明明李呈蕴这个人完全消失在记忆里，但禾真就是觉得今天的李呈蕴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他说不上来是哪一，但就是不一样。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顺便来接你。”

“那我咨询一班。”

“如果我说是呢。”

袁嘉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李呈蕴，停了一会儿才说：“我是他的班，怎么会没关系。”

门的时候李呈蕴走在人群最后，他拿手机给禾真打了电话，但不知是不是四周太过嘈杂，走在人群中的禾真始终都没有接通。

李呈蕴在昏暗嘈杂的房间里回答，抬时视线越过无意义的人群落在对面人的上，对面人并没有默契十足的转过和他对视，但李呈蕴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落，就像他和安千秋说的那样，他可以等。

李呈蕴把手里的烟在窗台上碾灭，留焦黑痕迹，他侧过，正对着拿着手机的禾真，在禾真开回答之前，李呈蕴先开了。

清掉浅灰瓷碟里的最后一片火，陈峥提议一场去Miracle，因为Miracle从开业到现在场场爆满，大多数人都是没去过的，对于陈峥的提案都鼓掌表示同意。

禾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说实话，这句话说的一秒他就后悔了，不李呈蕴回答是还是不是，他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