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呈蕴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微笑着看禾真，接着用可以称得上贴的语气对他说：“打球不方便，要是真摔一跤，我可没法向阿姨代。”

“这不重要呀。”

不知他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话，坐了好一会儿，禾真才鼓起勇气转过。

看着李呈蕴走过来，禾真站起来给他递了瓶，李呈蕴接过去。

电话那声音嘈杂，偶尔能听见公车到站的提示音，安千秋侧看了一已经暗去的天光：“你还没到家？”

禾真靠着车窗，垂看着被李呈蕴碰过的手指，笑着说：“我和他牵了手，这才是最重要的。”

直到太落山，禾真也没再上场，中间李呈蕴被叫上场和沈林威打了会儿1v1，一共五个球，李呈蕴只了两个。

“我——”禾真第一个字刚，就被李呈蕴的型打断，李呈蕴冲他笑了笑，然后视线重新移回球场，说：“看球吧。”

“今天碰到何姨，她说你和朋友去打球了。”

对面好时间没人说话，安千秋把手机拿来看了一，通话时间还在计时，安千秋不太耐烦的冲着听筒喊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人才轻声说：“我就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第7章

周安见李呈蕴也灭不了沈林威的威风，皱着眉叫李呈蕴认真，李呈蕴一边往场走一边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真诚的回答：“真打不过。”

“打球的地方在郊外，离家里有距离。”

安千秋接到禾真电话的时候正在擀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就跑去洗手，但是等再回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

安千秋坐在飘窗上，接着说：“所以呢，你和李呈蕴打球了吗？”

李呈蕴没接话，周安侧过，说：“我记得那衣服不是贵的吗？估计又是假的，可真行，穿完假鞋穿假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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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了李呈蕴穿了什么颜的衣服，喝了几瓶，运球的时候用的是左手。

禾真的话说的委婉，安千秋从小和禾真一起大，当然知禾真嘴里的“有些距离”是多远。

禾真自言自语的低喃夹杂在汽车发动机的轰鸣里，即便是这样，安千秋还是捕捉到了禾真尾音颤抖的愉悦。

周安小声嘟囔，又盯着看了一会儿，他用手肘碰了碰李呈蕴，“哎，他穿的那个衣服，是不是跟你的一样啊？就黑带白边的那件。”

运动时间结束，其他人朝着他们走过来，禾真来不及准备更完的回答，最好只好说：“知了，谢谢你。”

禾真的关联词是开学典礼的演讲和举报作弊，前者让人羡慕，后者让人气得牙，但这些李呈蕴都没什么印象。

禾真好像换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今天我穿那双假的球鞋了，没想到刚好和沈林威撞上。”

禾真现频率变这件事连周安都发现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安千秋没接话，她听着电话那禾真忽远忽近的声音，禾真擅总结，但关于和李呈蕴共的一天却说的絮絮叨叨。

安千秋对着话筒张了张嘴，但不知要说什么好。

“你知吗，他没去和沈林威他们一起打球，我一直坐在他旁边，他夸我手指细，还让我次打球的时候别穿那双鞋，因为担心我受伤。”

李呈蕴顺着周安的视线，看到了低着脑袋的禾真，日光明亮，李呈蕴看见了他后颈很白的一小片肤。

“去的时候碰到他和一个学在一起。”

楼的路灯亮起来，安千秋开问：“所以他们说你穿假鞋的时候，李呈蕴帮你解围了吗？”

安千秋气不打一来，她站起来围着房间转了个圈，“他们都是什么人？假鞋他们瞄一就能看来！”

“对了。”

“大太底看书也不怕中暑。”

周安看了一坐在楼坛边上的人，眉皱成一团：“怎么现在哪儿哪儿都能看见他啊。”

大概是觉得没意思，周安很快走开了，李呈蕴站着没动，他扯开周安拉上的半扇窗帘，倚着窗台往看。

安千秋拿着手机回到房间，刚关上门，屏幕又亮了起来。

“次别穿假鞋了。”

安千秋停顿了几秒，把手机移开耳朵，嘴贴着听筒评价：“你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