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看起来用了大半了，肖亭拧开的时候费劲往手上倒了余的半抹在后。

程绪言神暗了暗，他承认，原本的好心被这剂打散了，剂被用了那么多，说明肖亭和他爸没少，他一想到他爸和肖亭在床上翻的样，他的火气就像熊火一样燃烧。

“你和我爸过很多次吗？”程绪言忽然问。

肖亭摸向后的手微微一颤，剂顺着指淅淅沥沥的落在床单上，呈一摊渍。

片刻后他抬起扬起笑脸，声音却变得刺棱，“程绪言，我是你小妈啊。”

是啊，小妈，他和程铮瞿不是理所当然吗？反倒是和他程绪言，才是人人得以诛之的吧。

猛的来，肖亭快痛死了，一预兆也没有，他就被程绪言狠狠的了去，双大开着盘在程绪言的腰间，一次次撞，肖亭被撞的昏。

轻着气，“绪言，你慢，太……太快了。”

程绪言耻笑一声，“小妈，快才啊。”

“嗯……啊啊……疼，太快了……”

程绪言箍住肖亭的胳膊，在他脖颈间狠狠撕咬，猛烈，双手搓着他间的，那泽鲜艳，像两颗殷红的红樱桃。

剂带白沫，发咕叽咕叽的声音，肖亭指尖泛白的抓床单，被带峰。

不知来了多少次才终于结束，肖亭躺在床上大着气，天光微亮，上像是被碾压一样疼痛酸，颈肩被咬了不少红印，等程铮瞿回来后还不知怎么解释。

程绪言换好了床单，把他带到浴室洗了个澡，一清的又上了床。

他以前没有过程绪言的房间，程铮瞿跟他说过不少回，程绪言脾气不好，不要他房间，他今天也是试探的偷偷了程绪言的房间，他房间很净整洁，换句话来说，整洁的有些离谱了，衣柜里只有简单的几件换洗衣，行李箱里却的满满的，好似随时就可以离开。

不过衣柜底层却放着几条旗袍，他拿来看了一看，倒是有些大了，如果改改自己说不定还能穿。

不过，肖亭了自己额，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改改穿呢？他苦笑了一声，是自己太过痴心妄想了吧？还是，他忘记了自己的份？

他可是程绪言的小妈啊？

对着镜，他只能把那几条旗袍比在自己上试了一，他穿旗袍是真，不然，程铮瞿也不会这么痴迷于看他穿旗袍，连他是男人也可以接受，只要他穿着旗袍。

他把旗袍叠好放到衣柜原来的位置，恍然想起今天程铮瞿给他打的电话。

其实他活的很烂，像是在无尽渊里，他每天被漆黑的黑夜吞噬，无穷的鬼着他，想要他绝望，他爬不来，望沉淀腐朽，骸骨丛生在脚底，的沼泽怪包裹着他，他一度沉浸于鲜血淋漓，喜那殷红的泽。

“你要活去。”程铮瞿说。

“活去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