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间劝大学生把逐渐危险的思想拧回正轨，傅宣燎功成退时，碰上逛街回来的潘阿姨。

“这样。”卫良骥笑容温和地看向时濛，“那时先生意如何？”

“大哥，你也喜他啊。”潘家伟问。

潘家伟撇撇嘴：“嘁，那你还被赶来？”

“他也喜你，对吧？”潘家伟惆怅了起来，“他告诉过我，以前对你……用过。”

两人握手，客气中敌意涌动。

既然碰上，两家人顺便一起吃晚餐。

在两目光的注视，时濛抿片刻，开：“我考虑一。”

“您好，我姓傅。”好在他没完全失智，上前伸手，笑不笑地说，“我们在枫城见过。”

说来奇怪，曾经让傅宣燎觉得很丢人的事，如今被人当着面提起，竟让他有莫名的骄傲。

潘家伟莫名其妙地跟上楼，就看见傅宣燎站在二楼客厅的窗台边，伸脖往对面看。

“行，透气。”潘家伟看破不说破，还给窗打开了，“正好我也觉得。”

“看什么呢？”潘家伟也跟着看，然后“卧槽”一声，“那个老男人怎么又来了！？”

“那倒不必。”傅宣燎慢悠悠，“跨年，还是得留给重要的人。”

潘阿姨从家里拿来刚腌好风的卤味，李碧菡大展手了几拿手菜，不大的圆桌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馋得众人早早席，窗上也覆了层温汽。

这话说得隐晦又直白，一来提醒卫良骥只是客人，并不“重要”；二来暗示时濛赶拒绝，那可是周六。

甚至扼腕自己没早生几年：“唉，好想也被这么对待一次啊。”

“借你家窗一用。”

傅宣燎又了些时间解释自己没坐牢，只是被拘留接受调查，潘阿姨摆摆手：“嗨，都差不多，咱们老家的规矩，从牢里来是要跨火盆的。”

傅宣燎也想问，奈何当着面不方便，现在只能像个偷窥狂在对面观察况。

潘家伟闻言，果然表现羡慕之。

然后就真支了个火盆，摆在时濛住的院门前，招呼大家都来跨一跨。

傅宣燎：“……”

傅宣燎听着恼火：“要走也只能我带他走。”

傅宣燎一脸看智障的表：“你说呢？”

他忽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如此劳师动众，什么老男人什么男大学生，时濛只会对他另相待。

不过吉利的事，大家也不过为了讨个好彩，对着瑞雪中熊熊燃烧的火焰，乞求来年风调雨顺，远离烦忧。

心的邻居一见到他就大惊小怪：“哟，小伙狱啦。”

姓卫的已经回去了，傅宣燎带跨了个来回，反在时濛跨的时候稳稳接住他，中还念念有词，什么趋吉避凶变祸为福晦气统统远离，全然不像一个接受过等教育的现代人。

想接话，还是慢傅宣燎一步。

傅宣燎边说边穿好鞋，显然没打算告告知来意，便一阵风似的闪屋，往楼上跑去。

“是啊。”傅宣燎挑眉，“只对我用过。”

“老男人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潘家伟还在十万个问号，“是来带他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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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提醒，卫良骥想起来了：“原来是傅总。”

五分钟后，隔潘家的门被敲响。

“我……”确实是被担心他语惊人的时濛请门的傅宣燎无言辩驳，“我来透透气。”

正在家里打游戏的潘家伟问是谁，没听到回应，趿着拖鞋走过去打开门，和门的人大瞪小，半天憋来一句：“你来吗？”

卫良骥到底年纪大，阅历，还能犹自镇定：“那周六的晚会，傅总不妨携家人一同来参加。”

两个肝火旺盛的年轻人在落雪后的冬季开着窗冷风，着着冷静来，终于有机会好好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