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镇定，“因为这房产有我一半，过的时候才签了协议让他一手代办。也就是说，是我同意他用这房把你打发掉，这么多年，我一直知你住在这里。”

杨幼兰瞪圆了睛：“那又怎么样？现在这房是我的，你找到这儿来我也不会还给你！”

“我不是来找你要回房的，这么个破房我还没放在里。”李碧菡拉脸，严肃，“我是来问你，二十五年前，为什么要把两个孩换？”

说到重，杨幼兰的气焰顿时弱了去。

“什么换孩？”她装傻，“你在说什么胡话？”

李碧菡此刻正压怒火，从她垂在侧握拳的手便可窥知。表面依然沉着冷静：“时怀亦都跟我说了，孩刚生就被你调换……”

“是他说的？他这么跟你说的？”杨幼兰又怒了，“这个狗男人，当初明明说好会瞒着……”

话没说完，被旁的孙雁风扯了胳膊，戛然而止。

神飘忽得厉害，杨幼兰几气，理智恢复了几分：“没有的事，我哪有这本事？你俩怕不是电视剧看多了，编故事呢？”

李碧菡自是猜到她会不认账：“那濛濛病了这么些天，你为什么都不来看一？”

“时怀亦不让我看啊。”杨幼兰理直气壮，“当年把他送回时家，我就答应了不再和孩见面。”

李碧菡笑了：“可是你也没到啊。”

说着她转过，从背后的斗柜上拿起一本摊放的相册，举着质问杨幼兰：“不然，你说说看这是什么？”

这是一本普通的相册，只不过上面的照片从角度看都是偷拍，而且主人公全都是时沐。

杨幼兰这辈过得稀里糊涂，对孩倒是上心，照片从时沐幼儿园时期开始顺序排列，还在每张面标注了拍摄时间。

许是昨晚还拿来翻看，看完忘了放回去，李碧菡今日一门就看见了这相册，并在两米开外一确定照片上的是谁。

怎么说也是她养了二十年的孩，她不可能认不。

也正因时沐被她了二十年，疼了二十年，她才更接受不了二十年的付全错了人的事实。

李碧菡忍不住问杨幼兰：“濛濛的呢，濛濛的照片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