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傅宣燎不假思索，“躲还来不及。”

被母亲仿佛悉一切的神看着，傅宣燎主动败阵来：“除了他，还有别人。”

这两个虚无缥缈的词他整整四年没有想过，从签那份耻辱的合约起，他就没有追寻幸福的资格了。

蒋蓉没有问的意思，停顿须臾，试探着问：“是小濛吗？”

他只能被动地接收，让他什么他就什么，让他向哪走他就向哪走，他自己都不关心自己是否快乐，反正日照样过，也只能这样过去。

蒋蓉也站了起来，似乎还有话想说，最终只把傅宣燎送到门，目送他上电梯，而后轻轻叹了气。

与时家的易在傅家也是禁忌话题，平时没有人愿意提起。可蒋蓉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理这件事，掉全家人心中的刺，于是几经考虑，还是想先问清楚：“那你现在对小濛，是什么想法？”

“是啊。”傅宣燎回答，“乐成来玩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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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多方协调，时间改了又改，四个大忙人总算在元旦前夕凑到一起，分两车前往乐成家在郊区新开的度假村。

蒋蓉对儿有愧，如今才有底气旧事重提：“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开始一段新的，既然不喜小濛，合约解除后便不必再勉自己与他来往。”

沉默之后，傅宣燎忽而哼笑一声：“幸福，快乐？”

抓了把发甩掉七八糟的思绪，傅宣燎站了起来。

女人的第六向来准确，吃过饭，趁傅启明去楼散步，蒋蓉拉着儿在沙发上坐，问：“宣燎，家里是不是来过人？”

买的。收拾屋的时候，蒋蓉又发现傅宣燎的房间比她想象中整洁许多，桌面虽然还是，但至少床上的被铺开了，衣服也没有东一件西一件，穿过的睡袍甚至平平整整地叠放在床。

“再等等吧。”稍加思索后，他说，“和时家的合作项目刚开始推，万一牵扯到……”

都说瑞雪兆丰年，过雪，节也就近了。

蒋蓉已然都想好了，接话：“这件事势必会影响两家的关系，不过时家人并不是不讲理，我们在合作上给足诚意便可。”她看向儿的神满是心疼，“我和你父亲半辈都过过来了，赚再多的钱又能如何？没有什么比你幸福快乐更重要。”

“依我看时家没那么好说话，这事再说吧。”他拿起外穿上，“我去散个步，再不现老傅总又该发飙了。”

路上时濛一直低盘手机，不知在和谁聊天，开车的傅宣燎连打几个哈欠，为了提神没话找话：“你以前不是不用手

这些片段来得措手不及，慌之傅宣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被时濛那疯成抖M了。

这便是默认了，蒋蓉又看一他角明显被咬来的伤，了然：“想来也不会有别人。”

傅宣燎抿不语，脸可见地变差。

听到“谈判”二字，傅宣燎愣了一。

蒋蓉：“那我和你父亲，就放心地去时家同他们谈判了。”

他没来由地想到了那包糖炒栗，想到游乐场里的冰淇淋，想到许多个掺杂痛和铁锈味的吻，还想到时濛看着他时明亮的神。

说这是傅宣燎四年来最梦寐以求的事，然而自母亲中听到，他竟没有想象中解脱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