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更多是觉得离谱和好笑。

本想把让他离他远的话再说一遍，可转念想想说了也没用，索还是咽了回去：“那个，回再撞上他造酒，你走远。”

江妄递给他一个看智障的神：“不然呢？他还能在宿舍造酒？”

江妄嗳了声，笑说：“你闻到了吧？是不是稀罕的，原来学霸也有烦恼，会叛逆地一个人躲在宿舍喝酒。”

但他不一样，他分化了，和沈修然同样是A，所以他可以轻易辨别那已经被行压大半，却依旧潜藏着躁动的烈酒味正是对方的信息素。

脸冷漠，一霾。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程栖惊恐脸：“我的天衣无！你怎么知？”

江妄一抬：“因为你倒错了，那是我，的，试，卷。”

“？”江妄：“理由？”

咔嚓一声门上锁，里外两个世界□□净净隔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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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他宿舍什么？”回去路上，许云嘉脸不太好看。

“江哥你真好，有肚量！”

江妄停了笔：“发生什么了？”

也就江妄这个小破孩儿，这时候竟然还敢毫无防备往里钻。

即便已经被稀释压制，依旧大到让他极度不适。

程栖嘿嘿笑着惯又开始彩虹，两句完才想起来自己想说的不是这个：“这不是重啊，我要说的事跟慕窈学有关！”

“不什么啊，就随便串串。”

就尼玛离谱，他又不是火龙，

或许回他应该问问他家班偷喝的是什么酒，怎么酒劲这么大，光是闻闻，都能让他脑袋发懵产生错觉。

属于易期中Alpha的，极度危险的信息素。

“……”

程栖不知又是打哪儿听来的小消息，咋咋呼呼冲过来：“江哥，不好，坏消息来了！”

“……”

江妄懒得理他。

“呜对不起，我就说为什么东东一直没有找我算账。”程栖愧疚瘪嘴：“那江哥，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听起来还行。”江妄灵活转了笔：“学怎么说？”

江妄又犯了事，正熟练用狂草在罚抄本上行云一笔十行：“什么坏消息，你上学期往俞东遇试卷上倒涂改的事被发现了？”

“？”

程栖：“说是成绩不错，跟江哥你差不多，脾气好，平时也乐于助人，相虽然及不上你，不过比上不足比有余。”

许云嘉：“……”

江妄听完，没表现什么不的绪，问他：“那人怎么样？人品相成绩格这些，都能及格么？”

功效神了。

垂在侧的手掌握了握，掌心发凉发的觉至今还没有完全消散。

不得不承认，方才有一瞬间，他是真的被沈修然吓到了。

木着脸收回目光，忘了，这糟心玩意儿还没分化，辨别不信息素。

程栖神神秘秘压低声音：“据线人消息，又有人去跟慕窈学表白了，也是三年级，不过不清楚是几班，江哥，恭喜你的竞争对手又增加了！”

许云嘉想的理由和他的的作文平一样扯：“酒易燃，远离危险品是基本常识。”

许云嘉脚步一顿，古怪地看着他：“你觉得他是在喝酒？”

江妄：“没什么好说的，反正那张试卷我也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