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明天...哦不，确切来说是今天，今天是平安夜。

“徐奕尾款结给你了吗？”江一则问。

江一则看了日期，“平安夜不是国家法定节假日，你不提我都想不起来。”

临近月底了，赵无眠打算留钱，剩的打给李牧，让他多买学习资料，再添置过冬的东西。

赵无眠打完钱，又继续看起了书。

“嗯，”赵无眠换了个方便看书的姿势，“午。

赵无眠：“嗯。”

赵无眠找了本书，抱了个靠垫躺到沙发上，“你继续忙吧。”

你早睡吧。”

“别睡书房了。”

赵无眠：“你在国的时候也不过？”

你们公司不是还有国人吗，不放假吗？”

过了会儿。

“你知我这个人其实没有什么生活趣的，”江一则笑了，“基本不会追求什么仪式，过节...对我来说只是商家赚钱的噱。”

江一则摇了，“不过。”

“临时了小问题，”江一则笑了，“难免的。

江一则想到那个“导演”，张嘴又闭上了。

了新给它买的猫抓板，然后就自己去洗澡了。

江一则听见赵无眠洗澡来的声音，抬起，“眠眠。”

江一则敲代码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也不怎么过，多被拉去吃顿饭。”

“我听徐奕说，你明天要来我们公司？”江一则边敲代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赵无眠聊天。

赵无眠能够记起的自己第一次心动，就是去西宁前江一则在候机室敲代码。

“不过我还不困，在医院的时候睡太多了。”

“应该结了吧，”赵无眠想了想，“我看看到没到账。”

赵无眠开手机，发现果然有一笔超他日常余额平的“款”。

江一则定定地看了赵无眠几秒，目光才又缓缓移回电脑屏幕上，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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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看了看他，“那节呢。”

“让我来看看这个月还剩几天...”赵无眠开日历，发现已经是12月24号了，还剩一周左右。

去见徐奕新招的导演。”

他洗完澡来，江一则已经坐在沙发上敲电脑，很专注。

赵无眠看了手机，快凌晨一了。

压力、困难都不会被他表现来，他永远都认真而从容，目光锐利。

江一则工作的时候是很赏心悦目的。

赵无眠走到沙发前坐，“你们公司大晚上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