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则突然卡壳了。

江一则。

他手指夹着合上本，“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

“坐来想吧。

他善于伪装，藏着没说的事许多许多——可又没什么特别的事，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开。

我有微博小号？

赵无眠手攥成拳，捂着嘴故作沉地咳了两，“哦…还有别的吗？”

“你记这么好，应该能复述个差不多吧。”

又说，“后面还有。”

江一则：“我有一次在你微信的容里发现了你的一个微博小号。”

现那一页上写着“PS周达非真的好烦！！”

“有段时间我的微信总是被异地登录，我爸查了IP在萨诸，都是你的吧。”

江一则补充，“……就是你当成树写小说的那个。”

说完他都不敢抬。

人贵在厚。

赵无眠：“…？”

然而赵无眠却只轻挑了眉，“这个我知。

赵无眠没回他的话，片刻后说，“那后来呢，后来为什么没继续黑了？”

你慢慢想。”

赵无眠又继续看了几页，差不多明白了江一则的意思。

估计什么也没看来。

“捡重要的说就行。”

江一则咬了嘴，“我那时候…太想你了。”

赵无眠也不怎么急，他又拿起了本随便翻翻，“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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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差。

缓缓开，声音不自觉地抖，“我黑过你的微信。”

赵无眠想了想，把本放到一边，“我知。

还有吗。”

想到那充满对照和影、满篇尽是自我幻想、混到难以分类的小说，赵无眠羞耻到呼一窒。

赵无眠：“？？？！！？？！？？”

江一则好像有委屈，“我每次都给你留言了，你一次都没回过我。”

“……”

赵无眠：“……………………………”

站着也怪累的。”

江一则难以置信地抬起。

“......”

赵无眠嘴角掀了，“与其说我知，不如说我是猜到的。”

但比起看，我更喜听你自己跟我说。”

赵无眠指尖在那行字上逡巡一，“就事论事，周达非有时候确实烦的。”

“……”

此刻唯一令他到庆幸的，就是江一则语文很差。

江一则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