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刘妙发了微信，如果有事需要可以找自己帮忙。

这件事与当初赵无眠微信被异地登录不同，极有针对、目的和伤害，要么对方是一个脾气古怪很有学术正义的黑客，要么对方就跟刘妙有仇。

怎么，你师妹是被人诬陷的？”

他想了想，接通了，“喂。”

刘妙经此一事似乎不再好意思对赵无眠展开追求，只是表达了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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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容翔实条理清晰，完全就是冲着锤死来的。

如果这件事是江一则的，赵无眠本无法想象他是以一什么样的心态去发的这个帖。

，赵无眠在走廊上，又开了那个帖。

赵无眠沉默三秒，“不是。”

他斟酌了片刻，还是没拨通。

这次的刘妙不算无妄之灾，那次呢？

赵无眠知，江一则从不在乎过程正义，他只在乎结果。

想到江一则，赵无眠心里对刘妙有几分愧疚，但更多的是恐惧和心寒。

他想了想，给他爸发了条消息，问能不能查这个帖的IP地址。

老赵叹了气，“你还怕他再针对你们其他人吗？你自己不亏心事有什么好害怕的。”

老赵同志很忙，直到晚上才回赵无眠的电话。

一来，他没什么依据去问；二来，不论发帖是不是江一则的，赵无眠都不想在刘妙的事上激怒他了，免得平添更多事端。

老赵：“你要真是学术造假，别人不说，我第一个把你挂到网上去。”

况还算不错，可能是教授多少念及师徒义求了，刘妙研究生还可以毕业，但是要再留校察看一年。

尽刘妙并不冤枉，但赵无眠还是有几分疚意。

和刘妙聊完，赵无眠又想到了江一则，犹豫要不要去质问他。

赵无眠没直接回答，“你有什么事儿吗。”

至于她的学士学位是否保留，还要看她本科母校的决定。

那边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喂，是我，江一则。”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你知这个手机号是我对吧。”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可能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也可能仅仅是看刘妙不——只要事没有顺他的心意，他就会利用自己能利用的一切去打压别人，残忍野蛮得像原始森林里的猛兽。

站在还算温的光，赵无眠被微风得一阵胆寒，从后背凉到脚底。

“......”

老赵：“查这个IP理论上可以，但有难度，比较费事儿。

对刘妙的理结果周五就来了。

不是他的最好，是他的也已经没有什么补救办法了，只能及时止损。

连续拨了好几通，赵无眠比对了一，正是那个支付宝账号。

赵无眠那会儿正在堂吃午饭，江一则的电话打得没完没了。

然而，赵无眠没想到的是，他没给江一则打电话，江一则倒是给他打电话了。

赵无眠试图辩解，“我，”

赵无眠没有江一则的微信但有江一则的手机号，应该就是之前给他转账的支付宝账号。

“那有什么好查的。”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赵无眠尽量让自己说话不带什么，“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