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要你呢。”

赵无眠从书中抬，笑，“师兄好。”

江一则思考片刻，谨慎得仿佛吃亏的是他，“行啊，你自己数着。”

可是，和江一则谈恋，重在前四个字，而非后三个字。

赵无眠：“...”

中文系的一位研究生师兄举着扇过，“哟，赵无眠。”

他读书或事一旦状态很难被外界环境扰，效率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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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无论什么都极其专注目的明确，要达成的目标无论多小抑或多难，他都会竭尽所能去达成。

“他应该是个有远大理想的人。”

他的字典里没有试试，只有一定。

赵无眠想。

亏了。

盛夏将至的时候，期末也不远了。

这天赵无眠课早些，先去了通宵自习室。

“哎，”师兄拉开椅坐，“你啥时候考完啊，来吃个饭。”

江一则要修三个专业，学期末的一个月觉睡得极少，基本上课就通宵自习室。

他已经习惯于坐在最后一列靠后的几排，那里靠窗又靠墙，表白的那个晚上他们就坐在那里。

赵无眠满呆滞。

“一则哥哥，你要我学习可以，”赵无眠神一转，“但是我总不能白写这么多题，一动力都没有。”

江一则饶有兴致，“那你想怎么样。”

从前他鲜少在临近考试的时候谈恋，忙起来压儿没功夫约会，也没力考虑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快到期末了，考完一起计。”

赵无眠左右看看，凑到江一则耳边，“我写对一题，你亲我一好不好。”

江一则智力过人，并且每时每刻都在竭力将这天赋发挥到极致。

“以前很少看你泡通宵自习室啊，”师兄好奇，“怎么最近老来，保研真卷成这样了？”

赵无眠终于明白当年任妍那句评价的意思。

大好光我谈个男朋友是为了写作业的吗！

以这能力和努力程度来说，考确实只是个游刃有余的小菜。

考试前的几周总是弹指一挥间。

但江一则不同。

赵无眠自己的学习，一向是时间看心，效率靠智商，是个非常随缘的东西。

几次来，赵无眠开动脑，决定自己也要变得更不要脸一。

靠。

中文系要的论文多，要背的东西也多，赵无眠忙到四脚翻飞。

只是，江一则从未和他讨论过梦想与未来。

在一起后恰逢期末备考季，赵无眠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江一则如此拼命的样。

然而每当赵无眠表达些许的抗拒，江一则就会地看着他的睛，“不是你自己说，跟我在一起，什么你都很开心吗。”

有了周达非的前车之鉴，这一个月里赵无眠对所有饭局都十分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