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无眠的学霸之魂在此刻似乎苏醒了，他开始全方位多角度地提问，铆足了劲儿要挑战江一则的授课能力。

但是冷过之后，就是无穷的震撼了。

他顺手截了个屏，煞有介事：“把这发我，我功课再说。”

“唔...”青海湖上，厚如白墨开的云朵向着冰面洒光痕，织闪耀如钻石，转瞬即逝。

“怎么样，还有什么想问的？”江一则挑挑眉，海初升的日光照着他的眸，漆黑的瞳仁里似有星辰，温柔却也锐利。

赵无眠缓缓了快门，眯着睛想了想，“我也说不好，有时候人的是很复杂的，立时三刻未必能反应过来，要自己慢慢品很久。”

赵无眠说笑间已经咔咔照了好几张，江一则问：“那现在这一刻对你意味着什么？”

就这样，两小时来，赵无眠一张照片没拍，却已经通了次贷危机的起因经过与结果。

不同于赵无眠总是把笔记写成独风格的艺术品，江一则的笔记更加极简。

而我只能勉到留这个瞬间的痕迹，以后自己没事翻翻，回味回味当时印象。”

上午十多的时候，他们抵达了这趟旅行的第一个景，青海湖。

于是看电影反倒成了次要的。

他的笔记也是一样。

一定是早上时间，早餐吃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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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空其实是拍给普罗大众的电影，娱乐兼科普，容浅并不晦涩。

赵无眠突然发现听江一则讲课是件十分享受的事，他对知识的理解清晰而透彻，讲解一针见血毫不糊，连一个语气词的废话都没有。

它线条畅、逻辑明了、容翔实却不啰嗦，再上一手练的好字，竟也是惊人的赏心悦目。

的赵无眠不知为何脸红了一刻。

赵无眠把平板接过来，上面是江一则手写的程图。

江一则，把笔记截屏发给他，“你次碰到我们院的，聊起金危机就我教你的讲，绝对没有人能看来你是中文系的。”

半晌，他轻咳一声，行装淡定，勉为其难，“那...行吧，我今天就来检阅一你的授课平。”

冷，是团里所有人对这儿的第一印象。

青海湖冬季四周皑雪覆盖，群山簇拥湖已然成冰，像封存于冰棺等待百年以后被吻醒的睡人。

手机叮咚一声，赵无眠把那张截屏加载原图存了来，然后击收藏。

这里的湖泊来自山源于雪，既无气的温存，亦少人类活动的侵染，凉而剔透纯净。

赵无眠把行李都扔在了座位上，只挂着个单反就了车。

第5章 近来可好，我的朋友

“再说了，我可是中文系系草，全校闻名，谁不认识啊。”

江一则没有赵无眠那么激动，他看万都是打量的神，像一个理的旁观者。

大约是笔记实在太好看，他不舍得。

江一则跟在他后面，“所以你的单反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真正好的相片是能让没来过的人从中看见、引甚至故事。

大西北广袤无垠，一条公路直通天际，江一则在平板上边写边讲，言语简洁，不疾不徐。

金危机的故事已经告一段落。

“那不行，万一你坑我呢？”赵无眠傲地哼了一声，“我肯定得告诉他们这是他们江主席教的，对对错错的都怪你。”

“嘿嘿，”赵无眠是能看的激动，却还是稍顿了脚步跟江一则并肩“其实我摄影技术一般的。”

后来，赵无眠没有再去钻研过金危机的知识，没有再对着这张程图找茬儿，但他也一直没删这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