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推开我。”

江冽坐在千夜床上，缓缓倒了去。

江冽默了默：“那我努力试着控制一。”

千夜：“……”

结果这楚河汉界没什么用，到了后半夜，江冽觉到某人翻翻了自己怀里。

就算闭上睛，站在茫茫人海里，江冽也能够通过细微的接认他。

他了解千夜的一切，知他的喜好和厌恶，知他纵的脾气，知他上哪里着他自己都不知的小痣。

睡觉之前，千夜一本正经地在床中间摆了一只抱枕，当是楚河汉界。

“我手残，推不动。”

“你不可以越过来。”

千夜笑起来，很有自知之明地问：“我是不是在人所难？”

千夜睡觉没什么睡相，有时前一晚是竖着睡的，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横在了床上，至于蹬被之类的，基本可以算是小事，不值一提。

“宝贝，你十岁的时候我就不要你跟我睡了，”千夜笑地说，“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要二十二岁的你？”

他把手机扔江冽怀里：“有人找你。”

这间房间承载了他一半的记忆。

中午睡醒，千夜朦朦胧胧觉了一两个人的睡姿，判断自己在江冽怀里，原地生了一会气。

江冽在他睁的时候就醒了，低低地说：“你自己过来的。”

千夜的房间摆设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太多变化，他们小时候比的刻度线还在，千夜书架上还摆着一儿童睡前读，他小时候自己的送给哥哥的礼还在妥帖地被玻璃罩罩着。

“你要是控制不住，我今晚就不要你跟我睡了。”千夜无赖地说。

“没关系，”江冽偏过，吻了吻他的发梢，“你有这个特权。”

千夜见状，俯揪住他的衣领：“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几岁和我分开睡的？”

“不可以。”

江冽看着他：“十岁。”

“我控制不住。”

第22章

千夜：“？”

江冽轻声说：“我你，哥哥。”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你，以后也会一直你，永远都你。”

江冽答应：“好。”

千夜拿开江冽的手，翻了个，去拿放在床柜上的手机，看到江冽的手机屏幕亮着，有人在给他打电话，但因为设置静音的缘故，他们也没有发现。

江冽看了，没什么表地接通电话：“有什么事？”

其实他这气不针对任何人，就是平时的起床气，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气人为什么要起床。

千夜是岁月刻他脊梁里的画。

“还有，”江冽坐起，声音平缓地说，“你再坐在我上，我就要了。”

不过他还是推了推江冽，不讲理地问：“你为什么会抱着我？”

他看着千夜的睛，这双睛被无数人赞、被无数人喜，但此刻，这双里只有他。

江冽试着伸手，放在他腰间，见他没有躲开，试探的动作也变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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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冽两手就快攥住他的腰，温柔韧，几乎能觉到遮盖在薄薄一层布料的肌肤有多细。

姑且不去江冽有没有成功，反正他们最后还是睡在了一起。

这通电话很，江冽一边听对方说话一边起床，单只手不方便扣腰带，他就用求救的目光看着千夜。

“我知了，”千夜眨了睛，“还有别的吗？”

而他所有的好时候都是和千夜一起。

这是他自己过来的，江冽顺理成章地抱住他，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