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一致停脚步，专心地看着师傅化开糖浆，将各果串成一串，最后在甜的、琥珀般的糖浆里上一圈，在木杆上晾凉。

江冽结一，本能地低低应了一声：“啊？”

那时候江冽才六岁，还在幼儿园领小红，千夜十二岁，刚上初中，比弟弟大了六岁，但没有半要让着弟弟的觉悟，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欺负弟弟，然后才能安心写作业。

叮”的一打开，这一层都是天籁之音录制会场，门外就是制作组工作人员，本不用担心再被围堵，安保也没有跟着一起去。

千夜哥哥咋了？

千夜微微倾，只很小的弧度，就快要和他鼻尖相。

“嗯，”千夜坦然承认，“我确实不公平，比较偏心我自己。”

可他还是，乖乖地说：“好。”

“你答应了，”千夜直起，一秒就恢复成泾渭分明的态度，十分不讲理地说，“真不好意思，你在我这里只能有一份，所以你到底想当弟弟，还是想当粉丝？”

江冽转动睛，看着他的发梢，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千夜毫不犹豫地反手关上门。

江冽一弯：“哥哥，你对别的粉丝也这样吗？”

千夜现在的语气，和很多年前比起来也没有多少变化。

那是某个晚上，千夜和江冽吃完晚饭、一起去玩，看到路边有人卖糖葫芦，不是串好的，而是现的糖葫芦，透明的玻璃柜里摆着很多果，以及必不可少的山楂。

千夜哥哥是不会讲理的，从小就不会。

江冽垂，藏在后的手指一蜷缩起来，却一动不动。

听到关门声，江冽也没有着急，不疾不徐地把满天星放圆的瓶里，而后转过，直直看向千夜：“哥哥。”

“哥哥，你有没有听过四个字，叫‘上行效’？”江冽珍重地理了理他的发，手指几乎要蹭过千夜的脸，目光格外专注，“你这么教我，我是会学坏的。”

千夜门没带钱，翻遍全，翻到几枚币，买了一串草莓糖葫芦回来。

他的语气真诚，笃定，教人没办法质疑半分。

然而，他的休息室两旁本没有任何人的名牌。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见到他，后场响起了一片呼声，负责拍摄絮的摄影师立刻调转镜，跟在他后。

“我来给你送，”江冽低声说，“就当庆祝我们首次合作。”

“我是啊，我一直都是你最忠诚的粉丝，不会爬墙，不会脱粉，只关注你，只看你的演唱会——这样还不能算是粉丝吗？”

江冽：“……”

还真是冷酷无。

如果为了炒作度，充分将“千夜”两个字能带来的量刺激到最大化，他的休息室两边应该分别挂上周隐和谢锦彦的名牌，相信不少观众都会对此喜闻乐见。

他说一句，就往千夜的方向走一步，说到最后，也走到了千夜面前。

江冽虽然小，但不傻，自然知这个坏哥哥在打什么主意。

第7章

千夜挑眉，语调一如既往，温柔又熟稔：“弟弟？”

房间里是最正常不过的摆设，化妆台休息沙发，有什么不同的，大概就是多了一个人。

千夜摘墨镜和罩，从安保大哥旁走过去时说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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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粉丝吗？”

他语气很乖，但千夜知他乖巧的装着怎样一只凶兽，本不吃这：“你怎么在这？”

千夜依次打了招呼，走到门牌上挂着自己名字的休息室前。

满天星是千夜最喜的，一朵一朵看起来小，聚集成一束时，看起来会有格外的丰盛，仿佛可以收拢所有落人间的光。

不知啊？

千夜眨了，若有所思地推开门。

他看看糖葫芦，又看看小江冽，沉思三秒，说了一句看起来无比公平公正的话：“弟弟，我比你大六岁，所以我要先吃六，然后我们平分，你觉得怎么样？”

千夜不会把绪波及到无辜的事上，了然地：“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江冽几不可闻地笑了笑，不急不慢地说：“你这样不公平。”

“……”其他几个被关在外面的人险些被正面怼脸，又搞不清是因为什么，只好面面相觑，用神换心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