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泽正好饿了，送上门的东西不吃白不吃。他把油也抱到怀里，夹了一个小糕给他。

他拼命解释。

“宝贝，我在这里……你什么都不用怕……”

怕计泽担心，他也从来没告诉过他。

方翼不敢置信地看向两人。

方翼楼吃早餐的时候，正好撞到周宏和肖越从电梯里来。

后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猫爪。

怀里的人大概是了噩梦，满脸冷汗，嘴一直在抖。计泽心疼得不行，反复挲着方翼的脊背，又不停亲吻他的面颊。

方翼看着他温柔地喂着油，莫名有些吃味，于是不满地把椅拖得离计泽近了些。

计泽垂看他。

“嗯？”

有计泽在，当晚，方翼几乎一挨着枕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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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计泽的安抚渐渐起了作用，方翼皱的眉放松了些，不停颤抖的睫也平息来，低垂着，一动不动。计泽看着他逐渐变得柔和的五官，怜地在他上吻了一。

对付肖越，计泽还有一。

“我也要吃。”

方翼睁大，漆黑的眸满是希冀和渴望。

“还不错，不过我之前吃太饱了，现在吃不了多少，要浪费了。”

方翼着那张便签，抱住计泽睡过的枕，使劲闻了闻。

肖越脸一向比城墙厚，这会儿在方翼面前却难得地红了脸。

男生低哑而糯的声音响起。

他把脸埋在枕里，拼命受着那里残留的属于计泽的气息。直到属于计泽的最后一丝味也消失净，他才失魂落魄地起，床洗漱。

他震惊地发现，这两人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而且上的衣服都皱的！

天光微亮的时候，计泽被惊醒了。

——宝贝，我带油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路演跑完我再来看你。

那次爆-炸事故发生后，他有时候梦还会梦到当时的场景，梦里面他被冲击波震倒，孤独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力地受着生命一逝……有好几次，他都半夜从梦里惊醒。

“乖，上给你吃。”

“我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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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泽被他萌得心都要化了，他在方翼嘴角亲了一，摸了摸他的。

他怅然若失地坐起，床柜上贴了计泽留的便签：

地坐在椅上，给他鼓掌。

周宏也附和地，想到今天早上的景，他麦的脸更红，还好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个，不然他得找个地钻去了。

“小翼，别怕……有我在……”

嗯，还有他上的味……

“粥好喝吗？”计泽问他。

方翼睡得极不安稳，他抓住计泽的睡衣扣，脑袋埋在他怀里，恨不得整个人都缩他里。

“你别多想，我就去周宏房里坐了会儿，喝了酒睡着了，什么都没发生！”

方翼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了。

“你们俩……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