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翼挠了挠，有些难为：“其实我刚刚没吃饱就来了，我想再去买个夜宵，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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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觉得幸运，你本来就很有表演天赋，挖到你，我才是捡到宝贝了。”

尽方翼再怎么恋恋不舍，杀青的这天还是到来了。

“那，你有什么特别兴趣的题材吗？”

“以前有，这两年少了。今天是我疏忽，没注意到洗手间外面有认识我的粉丝。”

“真……真的吗？”

男人面容俊，凝视他的目光仿佛真是在凝视什么奇珍异宝一样。方翼的自尊心不可避免地膨胀起来，发丝都有些飘飘然。

计泽似乎听了什么，他看向方翼，试探：“小翼，你想红吗？”

半年前他在路上，突发脑溢血……后来那辆车就是我开了。”

刑侦片……计泽脑中过了一遍那些剧本，似乎有个本对得上号，不过背后的团队如何，他还得去问问安屏。

方翼一怔，大概是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他耸了耸肩，坦然：“当然想，不过比起走红，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把每个角演好。”

他拍的最后一场戏，也是这电影的结局。-侵案开这天，简暗帮警方找关键的证据证明了周繁的清白。在法上结束辩护后，简暗开车去了郊区的看守所，接周繁回家。

“那是因为你红嘛，所以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方翼自嘲：“像我这小透明，走到哪里都没人认识，多好。”

方翼看着前方，怕气氛冷凝，他主动转移话题。

“有我在，你怕什么？”

随着“A”响起，看守所沉重的大门打开，周繁穿着灰T恤，黑从大门后走了来。

最近也有不少本递到他手上，方翼看着没几天就要杀青了，也是时候帮他规划接来的路了。

“当然，以后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要求，尽跟我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方翼生怕他把自己的臆想当了真。他心底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新人演员，没有任何拿得手的作品，没资格对剧本挑挑拣拣，更不可能随便就去演自己想演的题材。

计泽放手，密的睫微垂，嘴角微微勾起。

“不用了，其实我就是随说说，你别放心上。”

“没什么，生老病死嘛，很正常。”

计泽噗嗤一笑，在他额轻敲了一。

“当然不是。”

“今天这况，你经常碰到吗？”

“走吧，小馋鬼。”

他当初选择这个专业，纯粹是因为对表演兴趣，并没有掺杂太多功利的因素。红不红这看运气的东西，他真不敢求。

计泽没想到方翼二十不到的年纪，就活得这么明白通透，他眸中欣赏和赞许。

“改天我帮你看看。”

程喻章取景的地方很，看守所在一大片繁茂的云杉，沿着蜿蜒的公路一直行驶，尽就是看守所的岗哨。

“其实我想演刑侦片的，专门抓坏人的那。”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中二，方翼有些羞赧地笑了笑：“跟黑暗势力斗争，为了正义赴汤蹈火，我觉得特别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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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就不问这个问题了。

方翼担心他误会自己，还没到酒店楼，就把车停在路边，转看向计泽，郑重：“能你的公司，我就觉得很幸运了。其他的我想都不敢想。”

计泽看他受若惊的样，反而笑了：“你现在是我的员工，为员工争取最大利益，不是老板应该的吗？还是你觉得，我这个老板只是个摆设，没什么用？”

提到去世的外公，方翼的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可计泽分明能受到他周散发的悲伤气息。

计泽有些自责，他了眉心，轻声：“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计泽苦笑了声：“明天估计又要上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