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嗯，谢谢计老……计泽哥！”

方翼一脸茫然。

“啊？”

想着届时计泽终于认清自己的心意，甩掉纠缠的夏清远来跟他告白的场景，方翼不自禁地了傻笑。

“我……能不能考虑几天？”

计泽非常满意方翼震撼的表。他趁打铁，凑近方翼，诱-惑：“怎么样？是不是听了更心动了？”

他决定补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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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你啥时候放几张老计的片场照来看看呢，想死我了！

—— 10086

方翼地察觉到了计泽的不快，是因为自己犹豫了吗？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东西，转完后就把消息设置静音认真看起了剧本。不知过了多久，他起了酸麻的后颈，想放松一，手机忽地震动起来。

计泽角扯了扯。

方翼没想到的是，计泽听完这些话，脸不仅没变好，反而沉了些。

有嗲，但方翼叫，也不是不可以。

……

方翼从白日梦里惊醒，他摘罩，从躺椅上坐起，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有工作人员注意他后才心虚地拿起了手机。

面稀稀拉拉一百来条评论，都是好心过来扶贫的计泽粉。

**

“换个称呼吧。”

——看不太清相呢，光线也太暗了吧……

剧的投资似乎一个亿都没有……

——没听过这个名字，是跟我哥合作的新人吗？期待呀( ` )比心

计泽：……

这个晚上过去，方翼觉得自己刚刚熄灭的暗恋小火苗又有燎原成大火的趋势。不就是个白月光么，计泽现在又没跟夏清远在一起，他难受个什么劲？而且计泽现在正是为神伤的时候，他本没必要之过急，只需要默默陪在计泽边，嘘寒问，关心照顾，一直这么持去，还怕计泽走不夏清远的影？

想了想，计泽又：“这两天我会让公司那边拟一份合同，你可以看着合同考虑。”

官宣照里没有方翼的正脸，而是一张他坐在废弃工厂里的侧面照。彼时夕的余晖已经落尽，男生大半张脸都隐在影里，更加显优越的侧脸廓，鼻梁，眉骨英气。他目光低垂，看着不远的荒地，周的气质疏离而淡漠。

说不心动是假的，这可是计泽开的经纪公司，虽然成立不久，但是资源绝对不会差。而且没有和他同龄的男演员，也不存在有撞型的担忧。只是，计泽今天突然对他这么好，都是因为想签他自己的公司么？

“好像太那什么了。”方翼一就觉得全疙瘩直冒：“要不我还是叫计泽哥吧？”

是微博发来的通知。《纯真》的官微两分钟前@了他，发布了男二的官宣照，然而转发数只有两百多，大半还是关注官微的计泽粉友转发的。

程喻章嘲笑他是三十岁的单老男人，跟二十不到的小朋友隔着横跨喜拉雅的鸿沟，这话他无法反驳。主要每天被人计老师前计老师后地叫着，他的心态实在年轻不起来。

——希望是个演技过的小哥哥。

方翼有些汗颜，连忙转发官微表示谢。他自己就几百个粉丝，半数都是僵尸粉，转了官微后也就多了几十个转发，跟上一条计泽官宣的场景比显得尤为凄凉。

纯真官微V：男二周繁来啦！你们期待吗？@方翼V

这个答案在计泽的意料之外，他沉默两秒，：“当然可以。”

“那……”方翼没想到计泽原来这么在意这个称呼，他珠转了转，试探：“要不我叫……计泽哥哥？”

方翼让自己冷静来。

“计老师，其实能去你公司，我特别荣幸。我很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随便。”

“总是叫计老师，我会以为我是你中的教导主任。”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