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叹了气，又想起什么：“不过你确实去不去都无所谓，反正第一名考来的，还怕没大导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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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翼径直去了小礼堂。

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一个荒唐的梦。

方翼摇了摇，这希望渺茫的事，他并不太想参加，何况那天他还要参加期末演的彩排。

他说着话，面艳羡地在方翼肩上拍了拍。

宋桥不想一个人去，他看着布告栏周围那一大圈人，用脚趾想都能猜到竞争会有多激烈。如果方翼跟他一起参加，他至少有个伴，不那么怂。

“看什么呢这么来劲。”

程喻章的大名在整个电影圈都是如雷贯耳的，尽本人才四十不到，但已荣获两次柏林奖最佳导演提名，一次白桦奖最佳影片。程喻章拍摄的电影个人风格烈，非常擅镜的转换和光影的运用。他早期拍武侠片，这两年转攻现实主义题材，最启用新人，演过他电影的演员没几个不火的，被粉丝亲切地称为妈程。

宋桥也在里面，他个不，拼命地踮起脚往前看，跟只小企鹅似的。方翼看得发笑，一迈，挤人堆里，把宋桥捞来。

宋桥激动得不行，一手捂住：“他两年前跟我哥合作过，我哥说程喻章是他非常欣赏的导演。要是我能当上他的男二，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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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彩排，去不了。”

“我不是——”

“来试镜的吧？领号码了没？”

“程喻章导演周要来我们学校海选！挑他新电影里的男二！”

方翼嘴里的差没来，他笑了两声，背起包：“学，我还有事，先走了。”

相熟的学走过来，扔了瓶给他。

从舞台上来，方翼已是满大汗。

他光脚坐在地板上，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心。他演的是个神分裂病人，时而正常时而疯癫，排练室里没有空调，他才念了几句台词就满大汗。

方翼无语地拿着号码牌退了两步，刚转，就见宋桥低着从门来。

方翼在他上拍了拍：“海选是什么概念你知不？几千个人，甚至几万人里选一个，别梦得那么早。”

“不好意思。”

，也没心思再想计泽的事。

这天，他从练功房来，经过图书馆，看到一堆人围在布告栏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宋桥眨着看他。

方翼皱了皱眉，：“再看吧。”

“我就是想想嘛。”

方翼喝了，不怎么兴趣：“这会儿应该都结束了吧。”

方翼没看到宋桥，正要找人打听，忽地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穿黑衣的工作人员。

方翼啧了声，走过去：“怎么了？”

“听说程导今天在小礼堂试镜，你不去？”

“试试呗。”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号码牌就到了他怀里，那人语调不耐：“别跟这里挤，后面排队去！”

“喂，醒一醒！”

门一堆工作人员围着，排了的队伍，个个都面忐忑，不停地往门张望。

“也是。要不是暑假没空，我都想去试试。”

宋桥顿时了气。

“方翼，你到时候去不？”

男生睛红红的，清秀的五官皱在一起，似乎刚哭过。

方翼这才想起，他昨天看的那武侠电影正是这位程导拍的。计泽演这电影时才二十三岁，虽然是个不起的角，却因为神仙颜值和不输一众戏骨的演技，电影上映没多久后就火了。而计泽现的短短十分钟片段，更是被B站无数Up主争相剪辑和传颂，成为他演绎过的最受迎的角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