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又设了不容人打扰的禁制，这才回到王都。此后她便在黑蛇的授意与改名换姓的燕一起坐镇左右使之位，却并不是服务于伏湛，而是苍燎。

时间如河缓缓淌着，直到林沧海的现，如一颗石投平静的湖中，惊起圈圈涟漪。

“你该走了。”女孩的绿睛不似沉灼槐那般青翠，而是偏蓝的浅青，这是顾临渊第一次直面她，这也意味着她在这个世界的故事就要画上一个句号了。

可是她不甘啊，她在这个世界已经过得足够好了，为什么要回到现实生活中去承受未来独自一人的漫时光呢？顾临渊盯着林沧海，她突然心生无限的惶恐，害怕这个书写故事的神明不发一言便带走她如今的一切，哪怕她知这不过是零星笔墨。

“我……”她嗫嚅着，“我不想走，林沧海，我能不能……”“不可以，”林沧海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请求，“这个世界本应该坍塌，是沉灼槐请求我维持着它直至如今，否则，早在你们解决两只浑沌后我就会收回它——也就是贴上‘完结’的标志。”

“我告诉过你，如果你想要他真正活过来，就去那里找我。”她的语气十分生，在悲离别面前，她的冷漠显得格外突兀，“黑蛇，”她又看向一旁的伏湛，“想必你能理解我的法，她必须回到自己的生活。”

顾临渊看向伏湛。

黑蛇没有沉，他重重叹了一气，“我知。”正如他此前所说，他是虚拟的人，是顾临渊人生中一个小小的过客，如果他的存在能够让她对生活诞生更多好的绪，那么他的存在就是有意义的。哪怕在经历复生后他的已不受毒约束，现了恶念，但是他依然持着这个观，他是希望她回去的：呆在这里终归不是远之计，从她异于常人的谈吐和智慧来看，她所在的文明一定比这里了太多，等她已经习惯了落后的文明落后的知识，回到现实后便愈发难以社会，与其害她沉溺虚拟终生痛苦，不如尽早放手让她离去。

……只是，他也有小小私心，要在今日了结。

“伏湛！”顾临渊一慌了，她看到黑蛇一把抱住自己，难抑地吻着她的发，这是他不安的表现，“你他妈真的…你真的打算要我走？”

黑蛇没有回答她，他只是捧着她的脸，那双莲灰的睛里满是不舍和留恋，“临渊，在这里，你过得开心、幸福吗？”他不指望她会说多好的话，跟着他，她一直在受苦受累，甚至为此失去了自己的一只手臂，好不容易过上了和平的日，却于自己的份营营逐逐，对此他总是抱有愧疚的、愧疚于没有给她更好的生活。

顾临渊哽了哽，她缓缓靠近，在伏湛的上蜻蜓般亲了亲，随后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我很快乐…也很幸福，和你在一起的日无论是哭还是笑都是我心甘愿，哪怕变成这样、我没有任何怨言……伏湛，我真的很你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