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年垂眸：“不过是压制鬼气的东西，张言之服，可以减少鬼气的影响，多活些日，谢宁吃了，起码不会魂飞魄散。”

“谢宁。”叶年。

“谢宁虽为鬼，却没有胡戕害人命，到时候让他们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隐居，也算是成全了他们。”

见容画要破除鬼障，叶年：“等明天一早吧。”

容画眸一暗，静静地看着叶年不说话，叶年兴致的看着堂，没有注意到容画的神。

“谢宁？”

能熬到现在，叶年一定付了惨重的代价，鬼界比人界残忍的多，没有善恶之分，只有弱。

叶年不承认自己是从前的那个人，明显是不想原谅他。

“这是他的一魂三魄，想请我去堂上坐着。”叶年解释，前面坐着张氏夫妻，他可不想跟那两个人坐在一起，恶心。

两人开始拜堂，可谁知刚拜了天地，他们突然朝着叶年跪了来。

容画偏看向叶年，那他呢？他也是这般想的吗？

小童可怜兮兮的看着叶年，叶年摘上的玉簪，递给小童：“送你们的新婚贺礼，好好收着，其他的就不用说了，没用。”

叶年浅笑，没有说话，谢宁则拉着张言之的手，从上叶年送给他的发簪，发簪化为两粒丹药，两人一人一颗吃了去。

他没见过叶年杀人，更未见过他有什么不适，可以在光底自由行走，还可以喝酒，起码他没见别的鬼吃东西，鬼只会吃人。

小童不敢放肆，接过簪，蹦蹦的走了，容画问：“刚才那是谁？”

“那你还有吗？”

“那你再猜猜，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叶年微微靠在太师椅上，端的是眉目艳丽，风华无双。

“怎么？怕我也魂飞魄散了？”叶年看向容画：“你大概已经猜到我的份了吧？”

两人的状态完全相反，张言之脸上的病态本藏不住，这就是鬼与人行在一起的后果，他命不久矣。

“人活着本来就不容易，谁没有苦衷？在张氏以死相的时候，他就该反过来威胁，而不是在谢宁死后。”叶年。

“吉时到，请新郎官殿——”

他不知叶年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人死后不一定都能变成鬼，非执念着会去直接投胎转世，就算能以鬼留在世上，大多也是谢宁之辈，化为厉鬼后神志渐失，以人血滋养自。

“如果你是谢宁，你会怎么选？”容画问。

叶年笑了：“真乖。”

容画沉默了一会儿：“可张言之是有苦衷的。”

容画还要说什么，喜堂上传来乐声，叶年把请帖给守门的小厮，这里面的所有人都如同木偶，或站或坐，均都目光呆滞，甚至不如外面的草树木有生机。

心意决又如何，张言之想跟谢宁在一起，就该果断些，一开始就不该受张氏胁迫，这样的男人，不他喜。

容画，没再说话，叶年反而开始好奇：“你不问谢宁为什么单独来请我？”

“苦衷？”

碍于容画在侧，谢宁没说多余的话，带着张言之叩首，然后起，两人一同了房。

谢宁怎么变成小孩了？

张言之和谢宁都跟回忆里大不相同，张言之眉目刚毅，面苍白，可能是受了谢宁的影响，让他瞬间看起来成熟不少，谢宁则更加妖艳，不而红，脸上像涂了胭脂一样，厉鬼向来都是恐怖的，而且它们没有人的温度，一般都没有血，如今的谢宁却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不久于人世，也是张言之自己的选择。”叶年：“若非张氏夫妻二人相，张言之跟谢宁又怎会如此，说到底，是张氏害了自己的儿。”

不一定能相，所以谢宁才会执意如此吧。

叶年顿时被门的动静引过去，看着二人相携走屋，尽周围的人没有反应，安静的可怕，谢宁和张言之的脸上却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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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的人该站着的仍然站着，没有动静，不知谢宁要控制他们到什么时候，别的倒是没什么，被鬼气控制会缩减寿命，叶年可以不在意，但作为苍梧山的大弟，容画不可能让他们一直这样去。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观礼，刚坐便有一个小童走过来，抓住叶年的衣袖，叶年挑眉：“不行，我就坐这里，你求我也没用。”

“嗯。”容画轻轻，叶年不是人，他一早就猜到了，而且在鬼界份颇，要不然谢宁不会对他如此恭敬。

“你给他们的是什么？”容画问。

“不重要，你想跟我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容画。

叶年嗤笑一声：“我若是他，当初就会抛弃张言之，既然说服不了父母，给不了他未来，张言之为什么要承诺，还说的那般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