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地什么，这样还不够吗？”

男人们用老鹰戏小的神打量了她一番，直到把她看得打起哆嗦，竹竿才朝她骂：“老婊，这里什么时候有你发表意见的份？你是了想挨，还是又想被拳？哦，我知了，你是因为怀被优待了好几个月，所以连自己的地位都忘了吧？”

显然是十分惧怕他们的手段，莹莹哆嗦得更厉害了，颤悠悠地说：“没有，没有，我不敢忘！我只是……你们的佣人和……最贱的……”

见她这样，男人们更是七嘴八地继续调戏这对漂亮的母女：“老婊可真是没用啊，你以前去挣的那些钱早就光了，现在又岁数大了卖不好价钱，所以我们上个月带了你女儿去，连着让她卖了三十多天，又挣了一笔生活费。”

“什么？你们竟然她……！哦，不，不！我是说……你们之前说带她去是为了让她见见世面啊！”

“老婊你大惊小怪个什么劲？最后一天带她到逛了逛不是见世面？让她多见几不是见世面？”

“反正她都被我们五个熟了，再被多些男人又有什么区别？我们都不嫌她的脏，你还嫌脏？”

“我们可不养闲人，既然她大了，也就该学会去挣钱了。”

“十七岁少女的招牌一打去，当时很多人都想来尝尝鲜呢。小婊，跟你妈说，你那段时间接了多少客人？”

“嗯……数不清了，应该每天有十五个以上吧。”

“哦，那就一共有四五百个了。哈哈，真特么是破鞋，你老妈在你这个岁数时应该还是女吧，哪有你这么福？”

“不过小婊经历过的男人数量还是比不过老婊啊，老婊光在生狗娃前后就被上千陌生过。”

“差不多吧！她还怀着的时候就被我们着去卖了，竟然受迎，啧啧，喜玩漂亮大肚婆的变态客人还真不少。后来她生完孩以后，又有不知多少个男人过她的！”

“喂，小婊，别光顾你弟的了，问你，被陌生男人的觉怎么样？”

“以前都没见过那么多男人，好新奇，每次被他们来之前总是好期待……每给我的觉都不一样，有的没动几就了，有的比你们的还厉害！”

“狗妞，客人都夸你很放浪哦，虽然语言不通，但你的服务让他们很满意呢！

告诉你妈，你是怎么伺候每个客人的？”

“就像平时伺候你们一样啊，接吻、、、、毒龙、手、脚都一遍，然后把客人的坐里。”

“再跟你妈说说，你让客人用避了没？”

“避？避是什么东西？”

“哈哈！你是让他们怎么的？”

“反正他们说的缅甸话我也听不懂，夹或者让他们直接来就是，这样我也会很舒服啊。”

“那以后你也像你妈前些年一样，隔几个月就去卖一段时间，怎么样？”

“好啊好啊！”

“老婊，都听见了？你女儿很满意这次见世面呢！对了，老们不养闲人，以后给你的两个小女儿开了苞，也可以带她们去见见世面挣挣钱。”

看到几个男人住拳对准她的作势，莹莹不敢再多言语，满心的埋怨又全都憋回了肚里。

少年对男人们威胁他母亲的行为毫无察觉，也没有加他们的对话，只顾专心享受在莹莹温中的那快意。

被称作“铁”的男人故意提问：“狗娃，看你得这么开心，觉得你妈的很好玩？”

少年毫无心机地应承：“是很好玩啊，不比她的差，我看你们以前也喜玩她这里。”

铁笑笑：“那是，以前我把整只手都去搅，她的反应更好玩呢。你要不要也试试？”

“儿，不要！”听见这话，莹莹猛烈颤抖了几，似乎是发了某些不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