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门主竟然这么会照看小孩儿。”

杜云歌也觉得这句话说得有应景——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凤城一时间都不知说什么好。妙音门的护法难得有哑火的时候，不过她这次的哑火可不是无话可说的缘故，而是不知自己是先说“你师小时候就算没人疼也照样凶得很你不用这么担心”，还是先说“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的好。

薛书雁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跟杜云歌

薛书雁面无表地看着杜晚，杜晚也面无表地看了回去，两人对视之倒让旁观者有想笑的滋味了。毕竟这两人除去面容上的不同之外，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和神态简直就像是同一个模里倒来的一样，最大的差别也就是大小规格不同而已。

“可是……不是我娶师吗？”

在大广众之跟小孩计较，怕是早就拎着杜晚的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给拎去一边了。

最后凤城还是选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你和书雁可真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啊。”

思绪叠加之，倒使得原本就温和可亲的杜云歌愈发平易近人了。

这凤城是真真的没能憋住，当即就差从椅上笑了个前仰后合，险些直接后仰去。

薛书雁这才把目光从杜晚的上收了回来，沉默了一之后实话实说：

杜云歌打心里觉得杜晚这姑娘跟她的师一样招人疼——可能普天之也只有她一人这么觉得而已——便在对待杜晚的时候拿了十二万分的亲切温柔来，搞得凤城啧啧称奇：

杜云歌突然就有想笑，当然在场想笑的人可绝对不止她一个，凤城也正在饶有趣味地等着薛书雁开说话呢，在两人灼灼的目光注视之，半晌之后，薛书雁才从牙里挤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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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还是凤城没忍住，半打趣半认真求知地问：“书雁啊。你俩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对视，就能知对方在想什么吗？”

——由此可见，面误大事。

——剩的话杜云歌就算不用说完，凤城也能明白了。

正是因为杜晚和薛书雁在世、格、天赋等多方面均有相似之，所以杜云歌便意识觉得，她对杜晚好，便仿佛能够把她没能亲见过的、于最艰难困顿的境中的薛书雁的那段生活在乌扎卡族里的时光给弥补回来一样，便仿佛能够把当年无人保护、只能独自一人的薛书雁给保护得万全一样。

在外人看来，薛书雁刚刚的目光可真是能冻死个人，然而在已经相当了解薛书雁的杜云歌里，她刚刚委屈得就差跟杜晚一样蹭到自己的边了。

“慈母多败儿。”

“不能。”

杜云歌看着还在习武堂中跟着薛书雁练剑的杜晚，柔声：“我就是觉得阿晚跟我师像的。”

她看着薛书雁认真的、不带半开玩笑的意思的神，突然发现两人的角好像在什么方面倒转了过来，这让本来反应速度就不怎么快的杜云歌当场懵了，过了好一会儿，等到连杜晚都要休息完毕了，她才疑惑地问：

正好此时，薛书雁和杜晚已经练完了剑，杜晚把剑放好之后，三步并作两步便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了杜云歌的边，倒让不得不稳住脚步和仪态走过来的薛书雁落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