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满惊：“怎么可能？！”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没人敢率先开说话，只得齐刷刷地全都把目光投去杜云歌那里了：

杜云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止住了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了。她的脸上还有未的泪痕，倒显得她有格外茫然而倦怠的神来了，半晌之后她才开，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秋月满：

“然而在从密来之后，我却又在秋护法的上隐隐闻到了这味。我一开始还不敢确认呢，以为是人太多了，让我的鼻不好使了，可后来在议事厅里的时候，人一少，我就闻见了这个味儿了，是从秋护法的鞋上传来的。”

胭脂·二合一

“你在用百濯香？”

杜云歌：“自打比武招亲大会之后就一直在用，没再换过。”

她从自己随的荷包里取了块碎银来, 这碎银刚从荷包中拿来, 站得离杜云歌近一些的人便全都闻到了一馥郁而悠远的香气。这香气虽然动人得很，可是距离一远, 也就闻不到什么了；但如果近前一嗅的话, 便会有沁人心脾之：

要是秋月满说的是实话的话，那可就难办了。

换作任何一个对香有所了解的人来的话, 杜云歌这句话简直就约等于把什么都代清楚了，然而很可惜，在秋月满房间里的诸位除了杜云歌之外，是两个对武学之外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武疯和一个只对杏林之兴趣的夏夜霜, 还有一个到现在也没能想明白自己为什么馅了的秋月满，也就凤城博闻识，能够对此略知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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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本应完无缺的计划, 就算别人会怀疑, 也万万不会怀疑到她的上, 怎么从一开始就问题了、甚至被杜云歌给看穿了呢？

“我用的香是百濯香。”

“百濯香恰如其名, 百濯不落。”凤城看着被杜云歌托在手心的那块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香气的碎银，：

“虽说是各为其主，但是婵娟是真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有……记着的。”

“秋护法，我其实那时在议事厅里的时候, 就知叛徒是你了。”

杜云歌把碎银在一旁的薛书雁的衣袖上蹭了蹭，等她拿开手之后，薛书雁的衣袖上竟然也带上了她的味了：“在元宵那天回来的时候，我赏赐过那个为我们驾车的侍女一块碎银。”

了。”

“全妙音门上除了我，再也没人会用百濯香，因为这香气实在太特别也太难祛除了，只是这么轻的程度的沾染都会让

她轻功超群，完全可以在杜云歌和薛书雁两人被何家庄派到她手的人追杀的时候偷偷上山，然后再去药堂把夏夜霜的药换掉, 往里面加东西去。因为妙音门的山门还在封着，所以当有些药缺了的时候，夏夜霜就不得不自己去后山采了, 这样一来恰好可以把夏夜霜栽赃一波。

她终于抬看向杜云歌，苦笑：

“秋月满，你是不是算漏了一？门主虽然习武不，可是在这些事上的通程度在妙音门算得上无人能及。”

“我不是在给自己求。只是门主，你生来就是金贵的妙音门一门之首，自然不知‘人在江湖，不由己’的这个说法，而我也正是如此，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