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的舵主或者弟牵扯此事中的话，四大护法联手，尚有先斩后奏之权；但是如果事的就是护法本人的话，就只能让杜云歌这个门主来裁断了。

——自从杜云歌接手了妙音门以来，专属于她们这一代人的“婵娟”，便很少在她们的中再次现了，取而代之的都是在外人面前的“上任门主”和杜云歌面前的“你的母亲”这样生疏而客的称呼。

“，里应外合通敌之罪我认，但是这个我真的不能认。”

此时已经在从锦城赶回来的路上的杜云歌突然打了个嚏。

秋月满惊诧地抬，发现凤城正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双凌厉而黑白分明的底飞速闪过一抹明亮的，却又被她那滔天的怒火给遮过去了。

“应该是有人在惦念我罢——师可算是愿

“既是如此，我也没什么别的要问你了。”凤城叹了气便缓缓起，她神憔悴得已经不是简单的比平常要老上几分这个状态了，而是整个人都没了那神气，就好像塌去、被行走了骨一样，留的只是一空的无用而已，过分清瘦的脸上锁着一双并无什么光彩的、黯淡的：

就好像……她是在为什么人真心实意地哀悼一样。

有没有你动的手脚在里面！”

“自然没有。”短暂的怔愣过后，秋月满低声回答：“我就算再怎么心机沉、不顾同伴谊，也不可能对婵娟手。”

“好一个是非不分、吃里扒外的东西，云妹，把她给我押去，等门主回来再断她生死！”

“哪儿就那么金贵了。”杜云歌笑着转过去给薛书雁理了理鬓边微微有些的黑发，柔声：

夏夜霜摇摇：“我么得想问的了，一切由门主归来裁决便是。”

“云妹，人生在世，各为其主罢了。”

本来还在单方面跟杜云歌赌气的薛书雁赶忙问：“是被风着了么？要不要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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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说各为其主！”这句话从秋月满这边一，就像是燃了个满满的炸/药桶一样，气得凤城险些拍案而起，怒吼：“自打你上了忘忧山，你就该知妙音门才是你的‘主’！”

“夏妹，云妹，你们呢？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云暗雪倒是有不少事想问，然而她们四人之间实在太熟了，秋月满只一看她的神，就知她们当中这个加来最晚的小妹妹想问什么，便对她摇摇，：

细细算来，这还是她们自杜婵娟去世、杜云歌接任妙音门门主以来，第一次重新齐齐聚在一起，讨论这个当初把她们天南海北聚集在一起的人的事，也是这么久以来，她们最不愿面对却也最想知的一件事：

毕竟这可和之前秦淮舵主背叛一事的严重截然不同。秦淮舵主只是妙音门那遍布大江南北的生意中的小小一环，即便这里赚的真金白银不少，拿去打漂都能把秦淮河给堵上，可是也不是没了秦淮舵主就不能运作的，上一个舵主死了，便换一个新的来就是；然而秋月满可是堂堂一派护法，甚至更是掌着妙音门上外所有财政大权的人，她要是倒了，妙音门的财政也要问题，连带着这一整条自上而的、包括了秋月满和她名弟的线也就要遭！

当年杜婵娟的死，究竟是否别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