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歌行说服自己“这不是我想的那回事”失败之后反而冷静来了：师为什么会突然想把

了缓——应该是梦中上辈的她听见了薛书雁说的话, 但是没听清她到底说了什么——满怀疑惑地开问：

她上辈的这个时候，只记得何蓁蓁在比武招亲大会上先用诱惑了她，然后又打败了所有人, 有了光明正大迎娶她的机会，至于周围人的神和言行举止，她还真没怎么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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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薛书雁刚刚张, 准备把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的时候，秋月满却在旁边率先开了。她指着台一红衣的何蓁蓁对凤城：

“你看, 这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何家庄的庄主来着？我听说何家庄起家的时候可不太面呢, 这样真的行吗？”

当时的杜云歌立刻就不服气了。不过也可以理解，这就像是在盈盈腰肢不堪一握的楚腰人面前说“你胖了”、在随便一个年轻人的面前问“你是不是不行”、在已然到了知天命之年的人面前说“你秃了”一个理。

——这一打岔，便让薛书雁成功地把刚刚的那句问话吞了肚里，连带着杜云歌也忘了薛书雁刚刚说过什么话了。

凤城也担忧得很, 但是她还是问了杜云歌的意思：“门主觉得怎样？”

但是在踏上这条死路之前，原来有不止一个人担心过她，还试图救过她，也就足够了。

既然醒不过来，那就在梦里思考算了。于是杜云歌表面上依然端坐在台上，然而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把薛书雁的那句话给想了个千八百变了，几乎都要一个字一个字地拆开研究了：

她觉得不好，很不好。

薛书雁本来想再说一遍的来着。毕竟照她的格, 别人想让她把同一句话重复两次, 那真是别说门了，半扇窗都不会有的；但是如果是杜云歌这么要求的, 别说区区再说一遍, 就算是让她说上了千八百遍都没问题。

本来就是赌气的话，可没想到真被人当了真，随后便是无论如何都拉不回来的一大段坡路，再也没有了半回光返照的可能。

这是什么意思？薛师问的的确是那个“狼牙”没错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岂不是胡人的定信？……不不不，也有可能是师突然想去齐鲁之地的琅琊玩耍呢？！

只是薛书雁的那句话未免也太让人在意了！杜云歌一心盼着这个梦境赶结束，甚至都试过在梦里掐自己的手、跟自己说“快醒来”、故意想一些和梦境完全冲突的事，可算是什么办法都试了一遍，然而并没有任何的作用，她依然要穿嫁衣地坐在台上，看着已然清明、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的自己把这场梦给好生完。

——然而这个清醒的杜云歌怔了怔，却只想笑，却又不知怎么笑好。

秋月满赶笑：“门主还跟个小孩儿似的呢，真的要问门主么？”

于是不服气的杜云歌想都不想地就指着面擂台上那一红衣的何蓁蓁半迷糊半赌气地：

“师, 你刚刚说什么？”

——算了，这个说法她自己都不信。

杜云歌敢保证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段！然而越是回忆, 杜云歌的脸就越不好看了, 心里也虚得很：

“我觉得好！我觉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