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容易才打听到了昔日在云二姑娘的帮助起家

果不其然，等钟琴抬起来之后，她的额上便多了块大小的红斑。然而她却好似没有觉到什么一样，对杜云歌：

薛书雁本来想让杜云歌好生歇息一的来着，因为半夜未眠，杜云歌的已经现了两抹淡淡的青黛；杜云歌本来就生得肤若凝脂，便愈发显得她恹恹的，有神思不属的病中人的弱了；但是杜云歌也只是看起来气不太好而已，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严重，便抢先一步把自己的想法说来了：

这个坎的。说什么‘等这段日过去就好了’的，都他娘的是话——”

“惟愿来生结草衔环，涌泉相报，到时候再好生谢过门主的大恩大德罢！”

“我是真不想跟何家庄庄主一同呆在锦城里，总觉她要搞什么不好的事来，我心慌得很。”

杜云歌生来就在忘忧山上锦衣玉地养着，几乎就没怎么跟这人打过，薛书雁便为她解释：

从来都只有杜云歌和薛书雁让别人没话说的份，今天这两人可着实验了一把被噎回来的觉了。钟琴见着两人无话可说，便放声一笑，随即猛地扑在地上，在门槛边上端端正正、半分折扣也不打地对着杜云歌连磕了仨大响，那声音实诚得让逢年过节都要去祭拜杜婵娟牌位的杜云歌立刻就觉到了熟悉的脑门疼。

外坊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人家的聚集地。三教九鬼蛇神的什么都有，不过这里的人虽是末，却倒格外，一看见杜云歌和薛书雁两人腰间佩着的剑之后，便匆匆把目光收了回来，就好像再多看一就要被活生生剜珠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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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杜云歌再说些什么，钟琴便踉踉跄跄扶着楼梯扶手走去了。杜云歌和薛书雁看着她离去之后，互相看了对方，杜云歌便：

“沟死沟埋，路死路埋，野狗吃了还得个活棺材呢，值了。”

“多谢门主愿伸手搭救。只是我已经是病残躯了，就算一心想要报效门主，怕是也找不到能用到我的地方。”

她说完了之后便要门，去杜云歌赶疾手快地往她上扣了个幕篱，提醒：

“师，我们这就去外坊如何？”

“锦城备严着呢，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简直就是找死！”

钟琴茫然回，白纱掩映的神毫无焦距，目光散, 一看就知是又发病了。杜云歌一看便心知坏了坏了, 可偏偏钟琴愣是在犯疯的时候从混沌的思绪里找回了神志, 回答了杜云歌的这句话最后面的“找死”俩字：

“因为那人一走啊，就好像把我的命也分走了一半一样，哪里还有什么‘以后’可言呢？”

“正因为他们是末等人，没什么靠山，所以日常行事便要格外小心。”

两人一合计，便匆匆用冷洗了把脸，一同联袂往外坊去了。

“偶尔遇见个贵人的话，或许还会缠上去赖几分，想讹几个钱使唤，毕竟贵人们自恃份，又居位，要怡养以修，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的；但是如果遇见咱们这样‘以武犯禁’的习江湖人，若不是那穷凶极恶之徒，是不会有人愿意来纠缠的。”

薛书雁略一：“既是如此，我们快些查探完毕便走，免得夜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