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还真没人清楚她家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云二妞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这个我不知。”衙役笑了两声，也无奈的：“姑娘，他们当年来的时候可是罪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会去跟他们主动际呢？”

而且云守义已死，妙音门暗汹涌，所以就连四大护法都没全知，可以说现在除了薛书雁和她之外，再无第三人知这件事。薛书雁对妙音门和杜云歌那叫一个忠心耿耿，要是杜云歌令让薛书雁不准把这件事往外说的话，那么就算是用铁纤给生生把她嘴撬开了，她也不会说半个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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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衙役的年龄大一，知的东西想来也会更多，因为年龄越大的人越没事可，反倒更在乎起那些日常的琐事和八卦起来了。果不其然，此人在沉思了半晌之后突然拍了手，：

“真的一消息都没有么？不拘什么消息，随便说一也好。”

但是杜云歌是个好姑娘，她必不可能把这件事就这么抹过去的。

云二妞。

其实她本来没有必要这么责怪自己的。生死天定，像这样的变故，她就算是有心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更何况她在知了这件事时候可以说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可是她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快上好几年，这本来就是个无论如何都赶不上的事。

“当年她死的时候，听说有个胡人姑娘来祭拜她来着。”

“这人还有后代么？”

杜云歌失望地叹了气，对另一边的衙役问：

杜云歌意识就握了手里那块带着“婵娟”二字的玉佩，心想，遭了，她这可真是有负重托。

然而等到她们继续查去的时候，就发现了个天大的噩耗：

查询当年来到这里的云家人名单了。两人把名册好一通翻，才确定来了云暗雪的妹妹是哪个：

——这名字起得那叫一个不讲究。不过细细想一想倒也说得通，云暗雪在上忘忧山之前都叫招娣呢，她妹妹还能混个二妞的名字已经很不错了。

换作别人的话，可能就真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这个世人命不久简直不要太正常，人死都死了，还能咋地？想去哪儿找到人家的坟刨了然后带上忘忧山？这也太缺德了吧，哪叫人事儿呢。

被这么一提示，另一位衙役也想起来了，赶忙应声：“对对对，是有个胡人姑娘来哭灵来着！当时哭得那叫一个惨痛，听说还当场哭到吐血，直接把云娘的夫

既负了云守义的托付，又让她母亲当年就没能完成的诺言再一次言了。真真……不是太好。

她起事来总是带着莫名一本正经的觉，虽然有时候执着过了会让人觉她有傻乎乎的，但是照这个理来说，“得黄金千两不如得季布一诺”岂不也是傻？

所以她在看到了云二妞已经死的消息之后，便直接问了旁边的衙役：

“这帮人也知自己份不好，女犯们就算行许了人家，平日里也大门不二门不迈的，有个红白喜事也不会大办，都悄悄自己解决了。被了的人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一穷二白好吃懒的，有些人家里连锅都揭不开呢，乍然来了个不用门、一心一意在家里活补贴家用的媳妇，有钱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宴请街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