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歌吃着糖葫芦，觉得和她记忆中凤城给她带回来的那一串有不一样，本应酸甜酸甜的东西倒是以酸居多了，便三两啃完了上面的糖衣，刚想扔呢，薛书雁顺手就接了过来，相当自然地就地啃起了山楂，顺便把杜云歌带去了一家偏僻的小酒馆里：

“……杜姑娘？”

这家酒馆的主人是个老妪，脸上已经枯皱得活像裂的糙树一样了，也因为牙齿尽数掉光而蜷缩了去，发更是不必说，白得活像上好的棉梳成了假发在上似的，丁儿白之外的颜都看不见。

然而她和那些跟她同龄的、走一步都要颤巍巍晃三晃的老人不一样，哪怕已经老朽到了这个地步，这位酒馆主人走起路来也格外稳健，甚至还能亲手从酒窖里打一壶米酒上来，一半倾了锅里，另一半和着桂了一之后端到了两人的面前，甚至还眯着睛，细细地辨认了一哪怕坐在这昏暗的酒馆里，也自有一番闲适温雅风采的杜云歌，喃喃：

正当她们满心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名为“如何从人群中一就认妙音门门主”的听上去很厉害、但是细细一想似乎都没用的“绝技”的时候，薛书雁已经带着杜云歌买完了糖葫芦，在一家小酒馆里落座了。

“小门主稍等，我一碗米酒汤圆来给你吃。”

“有薛书雁这么心思缜密的家伙跟在她边, 肯定不会什么掩饰都不、也必然不会尽着大路走的。‘而不藏自取其亡’的理她可懂得很呢。”

“这么说来，你就是小门主了？”

很少有人这么称呼杜云歌，因为自从杜婵娟去世之后，她就是正儿八经、名正言顺的妙音门门主了，很少有人拿她和她的母亲对比，使得杜云歌愣了一才反应过来：

她这番话说得实在太简略了，哪怕杜云歌也没有办法把她的未尽之语完全解读来，只得疑惑地看向薛书雁的底。被如此清亮的神一激，薛书雁这才慢慢地把后

区中一番搜寻依然没有任何收获的回报之后，为首的黑衣人依然气定神闲得很, 甚至还有心思对着自己的手一而再再而三地调：

“我每次山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吃东西。”

“云歌要是喜吃甜的东西的话，这家的酒酿圆的倒不错。”

杜云歌刚想应声，倒是这位老人先自嘲地摇了摇，叹：“瞧瞧我这是什么记哟。杜姑娘已经仙去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就老是记错呢？”

“稀客哟。”老妪先是叹了一句，然后脆就去把门的灯笼取了来，又把大门反锁关了起来，随即才在昏暗的室亮了一盏油灯：

“你们务必要细细搜寻过每一个角落、每一家摊贩和酒肆，只要看着有个人, 生得十二万分的标致, 哪怕了斗笠和面纱也能看来是个人, 还能把周围人的目光全都引走的话，那定然就是她们俩了！”

黑衣人们对视了一，心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便齐齐拜去，一致回答：“多谢提！”

看着这位老人颤巍巍的背影，杜云歌心生不忍，真想去搭一把手，可是她一想，又发现自己在烹饪这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便手足无措地呆在了那里，完全不知该什么了。幸好这时薛书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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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妙音门现任门主。”